去一个只有他们彼此的地方。
把她藏起来。
然后撕碎衣服,把即坝贯穿去她那里,洗净她,占有她。
血液回流向腹腔,光是想想,他的西裤便臃肿得不像话。
越过一片葱郁的树林,马路旁是一望无际的蓝天大海。傅砚清已将车开到黎城最边缘的海岸旁,这里暑期或节假日常有人来露营,但此刻并不是旺季,他特意寻了无人之境,缓缓把车停下。
乔宝蓓面颊有干涸的泪。她是真吓怕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
车停了,她本能看向身边的人,发现傅砚清也在看着自己,那双眼蕴着晦暗难懂的浓墨,漆黑不见底。
宛如惊悚片里的jumpscare,乔宝蓓心底收缩了下。
傅砚清承接她说的话,冷不丁问:“错在哪里?”
错在哪里?
乔宝蓓大脑一片混乱,像一团乱麻堵塞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
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凌迟。她仿佛回到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站在众目睽睽的教室里,因答不上来而倍感不堪。
傅砚清按开安全带的卡扣,目光黑沉:“想不起来?还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乔宝蓓低下头,不敢不答,只知这么说。
傅砚清又笑了下,不阴不阳,捉摸不清情绪。
他一发出冷冷的呵气,她便会抖。
“手伸过来。”傅砚清命令。
乔宝蓓攥了攥冒汗的手,不是很情愿,但气一屏,还是送了去。
更像是在课堂,还是八九十年代的课堂。傅砚清是她严厉的教师,将会对她拍打手心作为惩罚。
她怕疼,她不想,可又不得不从。她最怕的还是他发怒。
她做错什么了?只是和老同学吃饭都不允许?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心里是这么想,乔宝蓓到底还是不敢质问。
想象中的惩罚并未落下,傅砚清箍着她的腕骨,竟径直按向西裤。温腾的,在她掌间蓬勃。
看清自己的手被他强行捉去那里,乔宝蓓下意识要收回,但傅砚清虎口狠搦她的手腕,哪怕她腕骨发疼惊声一息,他也没松手,甚至牵引着,冷声严令:“解开。”
乔宝蓓又快哭出来了。
“解开它。”
傅砚清一字一顿重复,毫无饶人余地。
她不堪其扰,从他冰冷的皮带找拉链,但那太难找了,他撑起的褶皱像崖壑。去找,去拉开,对于只有一只手的她完全是难事,可偏偏他不愿自行解放。
她总不能两只手并用。那太不像话了。
乔宝蓓好不容易找到链条,却很难将其拉开。
她的心也开始急切了起来,像是急于做出表现做出题目的学生。可她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解放他的积坝?
拉链到末,从西裤里嘣出的声张之物如此翘蛮,如此粗野。
她看得心惊胆战,被迫运作的手已经不像自己的,可偏生那种触感却以掌传导百骸。
乔宝蓓以前不是没有这样帮过他。但那只是在夜里,她一时的心血来潮。傅砚清从不过分要求她,甚至来到她身里,他连一丝力量都不敢外放,总是对她格外温柔仁慈。
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中控很宽,主副驾并非完全挨着。她个子矮,手臂是长的,却也不是完全能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