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向关遗珠诉苦:
“我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小心翼翼了,不够放松。”
他来了谈性:
“你别看你明远叔现在沉稳大度,他年少时候,也是很不听话,很叛逆的。”
“……”
宗明远愣住,接着又急忙想说话,宗浩国叹息:
“怎么又急性子了?”
说完,看向关遗珠:
“遗珠,咱爷俩别理他,我们接着说。”
他好像突然来了谈性:
“我这个儿子十六七岁的时候,突然就不服管了,书也不好好读,成天跟着同学进出游戏场所,有一回他学校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是已经到中午了,人还没到学校!”
“逃课了!”宗浩国一摊手。
“……”
关遗珠忍俊不禁。
她看向宗明远,宗明远一脸尴尬,想要阻止父亲,可又难得看到父亲跟人兴致勃勃对话的场景,他舍不得打断这温馨的一幕,便只好别开了头。
“我当时可急坏了,撇下我的实验,马上请我的助理带了几个学生,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最后在当时后街的一家游戏厅里将他逮到了。”
宗明远随着父亲的话,回忆回到了当初,他忍不住嘴角一弯:
“您当时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您要打我——”
宗浩国也笑了两声:
“逮回去后,我问他是要读书,还是要跟我一起挖土。”
“……”
宗明远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宗浩国却像是没感觉到儿子神情的变化,自顾自道:
“他后面选择了读书。”
他没有再提宗明远不想种地一事,转而道:
“这小子真是有气魄,也是读书的料,后来收心之后,高中成绩是很优秀的,可惜就是那两年叛逆期影响了,不然当年的毕业考还可以发挥得更优秀!”
话虽是这样说,但宗浩国却满脸的骄傲之色:
“不过考试成绩也很出色了,比他的弟弟妹妹们都好,是做了个好榜样的!他那两年叛逆期,好像将所有的坏脾气都消耗完了,后面就很乖了。”
“一路读书工作都很顺,从不讲话顶我,对我事事顺从。”宗浩国说到这里,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声:
“唉,明远,我这些年,全靠他照顾我,他无微不至,我有时候感觉真耽误了他。”
“爸爸,别这么说!”宗明远立即将他打断。
宗浩国却道:
“我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