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正午,段府门庭若市,往来如织,一时喧阗。
宋自得并未顺利进府。
他被段府门口的仆从拦了下来,对方看他穿着,不耐烦地打发他走。
“我们老爷是人逢喜事设宴,并非给叫花乞丐舍粥,去去去!”
叫花乞丐,他说谁?!
宋自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他本就饿得发白的小脸,更是被气白了几分,指着对方“你你你”了半晌。
想往里面闯,他没那个力气,想叫住今日做东的主家,段成文数次都已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又皱着眉离去,像是没认出他。
宋自得气得“咯吱咯吱”磨牙,开始密谋他飞黄腾达后,便把这些人都教训一通,非得摁在地上给他嗑八百八十八个响头不可。
也许是他的主角光环又一次起了作用。
在他窝窝囊囊跑到段府的石狮子旁蹲下时,忽然听到了隆隆车轮声。
一上午他已然听了许多,不甚在意。
段府门子高声唱报:“翰林院侍读、经筵讲官谢大人到——”
谢大人?
宋自得呆呆地抬起小脸。
他抬头时,恰好谢知津也往他的方向看,两人的眸光对上。
谢知津眼神微微一动。
这又是何时冒出来的脏老鼠?
也许冥冥中,老天还真想将这只猎物,送入他手中。
宋自得慌忙躲开他的视线,却不想谢知津竟缓步朝他走来。
昨日刚在谢知津面前丢过人,今日又来。
宋自得慌忙起身,一时间晕头转向,连饭也不想吃了。
可他晕得太过,连方向都没分清,竟一头撞进了谢知津的怀中。
今日谢知津身着淡青色直裰,颜色整洁淡雅,宋自得撞上时,他眉头几不可查地一皱。
接着,他的手顺势摸到了宋自得的小臂。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竟像是被含住了,冰凉细腻,还在颤抖。
原本推开的动作,慢慢变成了握住。
“宋举人。”他笑着,“好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