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津淡淡扫了他一眼,平夏硬着头皮,“我……奴退下了。”
宋自得瞧见他,便满心的不自在,待平夏站起身走路时,他盯着他一扭一扭的腰肢,又好奇又怪异。
小二不止上来了菜,还给他们送了酒。
酒楼的大堂,丝竹声又隐隐响起,想必是要彻夜笙歌。宋自得一时畅快,端起酒杯。
“谢兄,请!”
谢知津眸光一顿,指尖点着酒杯,“承昭兄,饮酒多了总是伤身。”
“谢兄,要我说,你这人便是太规矩,”宋自得语气颇有一种要指点江山的感觉,“今日高兴,若是往常,我还不陪你喝呢。”
他规矩?
谢知津险些笑出声。
宋自得还真是……笨得可爱。
在已经知晓他徇私舞弊当了假状元,且拿这个当了他的把柄后,他轻轻一哄,宋自得还真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宋自得给他斟满了酒,“喝喝喝,你还是不是男人?”
谢知津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他下巴上扬时,喉结轻轻滚动,再看向宋自得时,眼尾开始发红,有几分微妙的……色气。
他倒了倒酒杯,冲着宋自得示意:一滴酒都不剩。
在酒桌上,他这种行为,无异于挑衅。
宋自得自然是个经不得激的,见状也端起酒杯,二话不说一饮而尽,也同他扣了扣杯子,“喝光了,如何?”
谢知津夸赞,“承昭兄好酒量。”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宋自得已经感觉到脑袋发胀,有些不行了,他连连摆手,“谢兄……”
谁知,谢知津握住了他的手,不动声色揉了揉,“承昭兄,还是不是男人?”
宋自得立刻一拍桌子,“再让小二上一壶!”
谢知津笑意更深。
他扣响了桌子,不等再叫,宋自得头一磕——
宋自得趴在圆桌上,已然陷入酣睡,在他脸蛋旁边,酒壶悄无声息地倒下,空空荡荡。
谢知津隐去了脸上的笑意,目光如粘稠的墨,黏在宋自得脸上。
他的指腹摩挲着宋自得的脸蛋。
“昭昭,可算是落我手里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