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良艰涩问道:“平夏?你叫人将我弄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开罪了人,私下将我弄来赤酒楼,你是嫌我命太长?”
平夏叹息一声:“我自然知道你开罪了人,对不住了,文公子。”
平夏边说,边解开身上的衣扣。
宋自得眼前一黑,一只炽热的手将他的双眸盖了个严实。
旋即,谢知津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畔,“承昭兄今日瞧见的,可是他们二人?”
宋自得讶然,“你怎么知道?”
谢知津轻笑,并未作答。
待他的手放下,暖阁的门也被人一脚踹开,一道尖锐的女子怒骂声响起:“好你个文元良!竟敢狎妓!”
再看屋内,平夏与文元良解了衣衫,都正好是衣衫不整,文元良推开平夏,慌里慌张穿衣,一时间鸡飞狗跳。
“此人是文元良的原配妻子,咸平氏,”谢知津在宋自得耳边轻轻解释,“二人自幼结亲,咸平氏乃下嫁,文元良畏她如虎。”
果不其然,咸平氏只带了两个丫鬟,文元良却怕得连连逃窜。
待平夏收拾好起身,咸平氏瞧见平夏的相貌,登时如五雷轰顶。
“男子?!”
“娘子……”文元良叫苦不迭,“我同他什么都没做!”
咸平氏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她命丫鬟拖着文元良,文元良衣衫不整,迟迟不肯跟她出门,又被咸平氏给了一耳光,揪着他的耳朵,“你就这样衣衫不整地给我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瞧瞧,你文元良做了什么!”
文元良被逼到极点,也怒了,“你将你相公搞得如过街老鼠,臭的是整个元家!”
“元家?”咸平氏苦笑,更恨恨地揪着他,“我要同你和离。”
好一出捉奸大戏,惹得全酒楼都聚过来看起了戏,丝竹声似都停了。
谢知津凑到宋自得耳边,“承昭兄,这场戏,好不好看?”
“好看。”太好看了!
眼见白日还对他趾高气昂的人,如今像条臭狗般被拖拽着,丢了天大的脸,宋自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让他家中有妻子还四处招惹人!
“只是,”宋自得困惑,“你是如何知道他今晚会出现在这间房,还知晓他妻子要来捉奸,又是如何带我进来的?”
谢知津此举,倒像是他在赤酒楼只手遮天一般。
“承昭兄也知晓,我虽权势不大,人脉却甚广,”谢知津道,“自是有人告诉我了。”
这时,宋自得的肚子不堪重负,终于“咕噜”几声。
他红了脸,捂着肚子瞪大了双眼。
谢知津发出轻笑,“时候确实不早了,不如我叫小二上菜。”
两人自屏风后绕了出去。
平夏还愣着,他虽说早知屏风后有人,然而在看清谢知津的脸后,立即战战兢兢跪下了。
宋自得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