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此时此刻,连书中的剧情开没开始都不清楚!
若是连剧情都未参与进去,还做什么主角?
这一切,都怪这个人——这个睡了他一次还嫌不够,又狎昵地朝他轿子里扔请帖的人!
宋自得越想越气,最终还是决定拎起凳子,将人暴揍一顿。
在他拎着凳子立在门边等候时,鼻尖忽而传来一阵奇香,他耸了耸鼻子,还不等他反应,便眼前一黑。
——糟了,他没迷香,人家有。
闭眼前,宋自得瞧见有一双白靴站到他眼前,心中一凛。
这靴子怎有几分眼熟?
好似是昨日在书肆……瞧见的那个反派……
*
仇四手中奉着信件,恭敬呈上,“大人,这是在马车上发现的。”
谢知津一目十行,将信上的字扫完,眸光倏地冷了下来。
他冷声道:“宋自得可还在府中?”
仇四道:“回大人,门子今日未时便禀告过,宋举人出府了,至今未归。”
未时出门,如今已酉时正,隔了两个时辰,日头都落了。
谢知津面色微变,“备马,去赤酒楼。”
……
宋自得听到两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他浑身燥热难捱,艰难吐息,听到一人语气惶然,“少爷,您此举若是触怒了大少爷……”
“赵丁,”另一道年轻、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自大哥回府后,爹娘可曾正眼瞧过我一次?”
什么大哥二哥的。
他咽了咽口水,喉间干哑:“能不能……”给他点水。
他一出声,余下二人便都不作声了。
宋自得气愤不已,一气自己着了道,二气这两人委实不算人,竟就让他在地上撂着,也不管他。
谢乐山垂眸,也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旁人,“我只是试探一番,若大哥心中无鬼,依旧光明磊落,自是不怕。”
可若是谢知津德行有亏,那他们爹娘眼中的“好儿子”、“亲儿子”,可就是白璧微瑕了。
他大哥如此光风霁月的君子,背地里却喜好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