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将轿子让给了这个男人,还在府中养着他。
谢乐山压住激动的呼吸,“走,我不能让大哥看见我。”
宋自得神志浮浮沉沉,不知何时,一阵脚步声过后,耳边全然清净了下来。
他五内如焚,颈间的衣衫也扯开不少,犹如一尾跳上岸的鱼在干涸中等死。
雅间的门再次敞开时,他身上已是汗津津,有气无力地掀开眼帘,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朝他走来,蹲身下来,捡起了他身旁掉落的纸。
宋自得盯着他俊美的侧脸,头一次觉得,这张脸令他如此心安,一时间简直要哭出来。
“谢知津……”
谢知津不见往日伪装出的温和,周遭的空气像结了霜,瞧着竟有几分寒气森森。
他扫过纸上的字,又扫过宋自得狼狈的姿态,盯着他的眼睛,启唇道:“蠢货。”
旁人一骗便上当。
被他骗过也就算了,如今什么人都能上当,人人都能哄骗他。
谢知津额角青筋隐约暴起,比起被人试探软肋,宋自得被除他之外的人骗了更令他充满怒气,他要数次平息涌上来的暴戾。
宋自得嘴一扁,眼泪蓄满了,气若游丝道:“你骂我,你这个……你这个假冒伪劣的状元才蠢……”
他的手张开,攥紧了谢知津的衣摆,看似挣扎,可却不受控制似的往他的方向挪了几寸。
好舒服,好舒服。
他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喟叹。
挪动间,他怀中塞了许久的书顺势滑落,掉在了谢知津脚边。
……屋漏偏逢连夜雨。
宋自得张了张干燥的唇,无声暗骂,该死的书。
谢知津垂眸,总算看清了书衣。
书衣上画了一名男子,男子的衣襟大敞,媚眼如丝,姿势竟与躺在地上的宋自得如出一辙。
谢知津眼中的阴鸷如潮水般退却,他直勾勾地盯着宋自得,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冷峻,却又多了几分玩味。
他翻动书籍,每翻动一下,纸张发出的脆响,都令宋自得哆嗦一下,他面色潮红,似虾米般蜷缩起来。
“原来昭昭早已迫不及待了。”
谢知津合上书,“早说啊。”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