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若是被人一直跟着,那岂不是日后他做什么,谢知津都会一清二楚?
仇二仇三只躬身站着,嘴上道:“我们只听谢大人吩咐。”
“那你们就去跟谢大人说说我的吩咐,再让他吩咐你们!”
二人垂头不语。
好哇。
他才在府上呼来喝去多久,转瞬间便又被人看了起来!
宋自得正气鼓鼓,就见一行人朝着他的小院中走来,手中各执一托盘,盘中整齐地叠放着什么。
在一行人进院后,谢知津自他们身后缓步而来。
宋自得瞧见他,声音小了几分,随后又大起来,似是靠嚷嚷来给自己壮胆。
“谢知津,你找人监视我?!”
谢知津眸光扫过仇二仇三,示意他们退下。
他走近了宋自得,笑道:“如何能说是监视?是保护昭昭。”
“说得好听,”宋自得撇嘴,“一整日十二时辰都要看着我,就是监视。”
谢知津亲昵地揽住他的腰,“昭昭只当他们是小娥,小娥在你身旁时,你不也适应得了?”
“小娥是小娥,小娥如何能同他们一样?”宋自得想也没想便道。
小娥性子欢脱,却又不失体贴,同他能聊到一处去,不似硬邦邦的男人,回话只回车轱辘话,来来回回就那一两句不说,再多问几句,干脆装起了哑巴。
谢知津眼中的笑意一下子淡了。
分明从前也不是不知宋自得喜欢女子,还一度肖想娶一位妻子。
可今日从宋自得嘴中再次听到,心中犹如被什么腐蚀烧灼,揽住宋自得的手不自觉用力。
他眼底冷得像淬了毒,心里慢慢淌过一阵恶毒的恶意。
都被他……,还是对女子不死心么?
他眼底的神色几乎扭曲,比任何一次都要阴郁。
“昭昭昨夜……”谢知津嘴角笑容温煦如常,对他轻声耳语,任谁也想不到,如此仪表堂堂的君子,正对宋自得说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只会一味地哭。”
宋自得耳根涨红,旋即面色发白,慌忙捂住他的嘴,“你干嘛!”
这人疯了吧!
大庭广众下,忽地提这些作甚?
谢知津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昭昭都与我那般了,还要惦记小娥么?”
宋自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同你那般,与小娥有何关系?自然,小娥嘴甜又体贴,还时常同我玩,瞧瞧你今日送来的人,还不及小娥一根手指……”
谢知津听他说话,总算品出几分不对。
宋自得提起小娥的语气,可不像男人看女人,倒似什么玩伴。
他越说越气,“你若真想找人看着我,倒不如将小娥遣回来,我不要你派来的那俩男子。”
谢知津已回味过来。
宋自得对小娥恐怕根本不是男女之情。
谢知津似不经意,试探道:“小娥已另寻明主,若你想要她,恐怕只有纳妾。”
宋自得满眼荒唐,“小娥才多大,我若纳了她,还能称得上是人?”
再者说,谢知津和他都……他怎能纳小娥?谢知津这古代人花样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