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自得的惊吓与紧绷,却似取悦到了谢知津,他眼中的冰冷褪去,审视着宋自得胆小如鼠的神情。
他似享受宋自得可怜巴巴地往他怀中缩,只能将他当做依靠的感觉,手也抚上了他的面颊。
宋自得总觉他今日有些不同,可细说是何处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只能说,若是往常,谢知津总要在此刻调笑他,而今日他堪称寡言少语。
眼见他的手往衣襟里摸,不仅脸上的表情冷,身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彷佛只是想戏弄宋自得,只是想欣赏他的恐惧。
宋自得咬着牙,羞耻到面色涨红,“谢知津……会被人看到……”
他衣襟散了,露出的锁骨处痕迹斑驳,纵使昨日谢知津放过他,他身上的痕迹也从未消过。
谢知津似乎热爱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新旧叠加,总是搞得宋自得很可怜。
谢知津手上不停,“我倒是不曾注意,昭昭何时不喊我年兄,只喊我名字了?”
他何止想喊他名字,他还想骂他呢!
然而此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宋自得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仰着小脸示弱,“谢兄……我们晚上回去再继续,如何?”
谢知津总算有了反应。
他反应还十分的大,直接掐住了宋自得的脖子,虽未曾用力,却也带着一股想要将宋自得揉碎的狠意。
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宋自得的腰,往下摁。
宋自得闷哼,不知是疼还是别的,可怜兮兮地扒住谢知津的手,“谢兄……不,年兄,谢年兄,此处真不合适。”
哪有人不分场合发情的!
谢知津低头亲他。
宋自得咧嘴要哭,“我的仕途……我的仕途……”
若是在今日全毁了,他定要和谢知津拼命!
眼见他抖如糠筛,是真的怕了,谢知津微微一顿,似有放过他的意思。
宋自得如蒙大赦,心中腹诽,若是以后,宁愿让谢知津在晚上折腾他,也绝不能让谢知津欲求不满地找来,若是隔三差五便来这么一遭,他还没当上大官呢,先被吓死了!
谁知,宋自得还没放松完,隔壁的值房又出来一人。
是老钱。
宋自得圆眼微微睁大,喘息都加重了,瞧见熟人,羞耻感比方才瞧见其他同僚更甚,连忙要从谢知津腿上起身。
谢知津却猝不及防搂住他,同他一起往窗边走,宋自得陷在他怀中,吓得连忙挣扎,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引起老钱的注意。
“谢知津!你要干嘛!”
谢知津将宋自得摁住,距离老钱只剩一窗之隔,近到宋自得能看清老钱脸上的沟沟壑壑,他们村中人的脸上也总有这种痕迹,平头百姓比不得权贵,总要在外历经风霜,年长者也总要比年轻人更沧桑。
宋自得很少在于谢知津在一起时想起村中人,他竟不知在此时想起,竟能令他喉咙发紧,人也木僵住。
谢知津带了些疑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如此年迈平庸,昭昭总不至于瞧上他了吧?”
宋自得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似不知他在说什么。
谢知津与他对视,宋自得脸上的神情,令他明白他想岔了,可他依旧不解。
不解为何宋自得将老钱随手给他的东西珍而重之,而他送出去的金子、首饰,宋自得高兴过一阵子,便都抛之脑后。
宋自得手脚被束缚,挣扎不得,他磨了磨牙,以头当锥,顶向谢知津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