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边大声道:“你有病啊!”
连同僚会不会听到都顾不得了。
*
宋自得这次是真生气了。
他大动肝火、勃然大怒,雷霆之怒下,决定睡在值房!
更可气的是,谢知津不仅未曾同他道歉,也不挽留他,自顾自回了谢府。
好在宋自得那一嗓子吼完后,并未有不长眼的同僚前来探听。
宋自得窝在了自己的值房中。
老钱下值时,瞧见他值房中烛光亮着,敲了敲门。
宋自得早已整理好了衣襟,虽说如此,他还是连忙又整理了一番,确认瞧不出破绽,这才给老钱开门。
经过白日一遭,他如今瞧着老钱,怎么瞧怎么别扭,不仅羞耻,还因谢知津平白辱骂老钱,而对老钱有几分愧疚。
老钱自然不知,他来是要确认其他事,“今日白日,你是同谢大人起了冲突么?”
宋自得更别扭了,真相自然是无法同他言说的,只能含糊其辞:“唔,似乎是。”
老钱心中升起几分无奈,他这种年纪,对待冒失又没什么坏心眼儿的年轻人,总要多几分规劝的心,又怕说多了唠叨。
“你家境不错,家中应当也是娇养着的,可谢大人实在不该开罪,”老钱道,“虽说人人都夸赞谢大人是好官,然纵使是好官,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官,你可知晓是何意思?”
宋自得没想到,老钱竟是来要劝他同谢知津低头的!
他愤愤不平,小声嘟囔,“不过是个五品官。”
老钱眼皮一跳,当真是被他口无遮拦吓住了,“你……哎,他何止是五品,圣上已将他钦点为詹事府少詹事,再过段时日,他不仅官居四品,没准还能与太子……”
再说下去,就有些过了,老钱止住了话头。
而宋自得也愣住了。
谢知津……升官了?
宋自得心中更气了。
尤其是老钱一味地向着谢知津说话,他压根不清楚,谢知津在背后如何说他,老钱竟与其他人一样,看不透谢知津虚伪的面具,还当他是个好人。
老钱观他神色,也回味过来,也许宋自得对谢知津并不了解,只看他表面上的品阶。
且不说他品阶,谢知津背后依靠的谢家,也足以令人退避三舍。
老钱还待提醒他两句,宋自得却开始赶人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快回家罢。”
他关上了门。
宋自得倚在门后,气得“咯吱咯吱”磨牙。
这时,他又听到门后一阵脚步声。
他只当是老钱还没走,打开了门,谁知门外空空如也,低头时,一床棉被放在了他门前。
宋自得气消了些。
定然是老钱给他拿的。
作者有话说:
小谢就这个得罪之后再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