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温柔些,可沾到宋自得,他便情不自禁的急迫。
宋自得似哭非哭,每次都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堪入耳,便咬着指头,堵住自己的声音。
他想要放松身子,眸光扫过那身青色的官服,清清正正摆放着,欢喜与耻意一同上涌,又忍不住一阵紧绷。
可很快他便顾不得,指尖咬出深深的牙印,开始止不住求饶。
从前他求饶时,谢知津也依旧不管不顾。
不仅不管他,非要将他弄得哭出声才好,嘴上一句好听的都无。
可今日他求时,谢知津竟顿了顿,低头亲他。
往常从未留意过,原来从前宋自得咬着指头望向他时,神情竟是这般么?
眼睛水汪汪的,还有几分娇憨。
他虽未停,嘴上却已经是忍不住的柔意,低声哄他:“乖昭昭,为何如此可怜?”
宋自得这时还嘴硬,立即反驳:“你才可怜!”
接着他又被谢知津弄得屈服,泪珠还挂在脸上,“可怜……我好可怜……”
谢知津亲他的唇,竟有几分目眩神迷。
他头一次想,若是将宋自得一生都留在身旁,似乎也不错。
……
云雨初歇,谢知津刚叫过水,又来了人禀告公务。
宋自得迷迷糊糊,已然被累坏了,半睡半醒间瞧见谢知津起床,穿戴整齐后,站在床边俯身,在他脸颊上轻吻。
随后他便匆匆离开了。
这大半夜的,能有何事?
往常宋自得只会被谢知津上早朝时吵醒,还从未见过他大半夜处理公务,宋自得心中隐约感觉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若说书中有什么大事……
科举血案!
他之前推测,谢知津便是在这场科举血案中出的事,从此以后在书中再无踪迹。
宋自得猛地一个机灵,睡意被惊走了。
谢、谢知津是要完了么?
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宋自得心中便犹如吃了秤砣,沉甸甸往下坠,坠得他心慌,呼吸也有些困难。
他想如同上次那般,跑去书房听谢知津他们讲话,可等他走去书房时,只看到谢知津换上了官袍,正急匆匆往府外走。
瞧见他,谢知津眉心蹙起,“昭昭,乖乖就寝。”
宋自得哪还顾得上乖不乖,连忙拉住他,“谢知津,你不能去!”
谢知津看清了他眼中的着急。
他这次的着急,与以往都不同,眼中好似……含着几分担忧。
谢知津心中一动,覆上他的手背,他并未过问缘由,眸光扫过仇二仇三,“先将宋举人带下去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