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滚,在宋自得来不及反应时,低头狠狠咬住他。
他眸光中有几分狠厉的凶,动作中却不自觉带着痴迷与渴求,很快便情不自禁将宋自得摁在怀中,舔舐他的唇肉。
宋自得牙关被轻而易举启开,任他索取,予取予求。
他想,既然他所穿所用、一切皆是谢知津的,而谢知津又如此小心眼,一直记着,那他总该给他些什么。
思来想去,自然还是这个。
谢知津却觉得,今日宋自得格外听话。
他亲得狠了,以往宋自得早该推拒他,哼哼唧唧不让再亲,可今日十分乖巧温顺,还主动张开嘴,朝着他吐出舌尖。
谢知津血气翻涌,恨不能将他含烂了,吞咽下去。
一直到宋自得再也忍不住,眼泪汪汪,将嘴巴给他瞧,“出血了……你动作轻些,就轻一些。”
谢知津眸色加深,指尖触碰他伤处,“乖昭昭。”
宋自得的主动到底是只维持了片刻,他不及谢知津那么百无禁忌,在正厅中被解了衣带后,吓得连连往谢知津怀中躲,哪怕谢知津早已屏退下人,他也时常草木皆兵,总怕有人瞧见。
他胆小时,滋味便更妙了,旷了几日,谢知津急且凶。
宋自得好几次受不住下滑,被谢知津捞着,随后他也抱住了谢知津,耳根羞红一片。
歇息时,宋自得完全窝在谢知津怀中,好似温顺地接受了他的庇荫。
他的细腰在衣中打晃,腿根也因站了许久,一直打颤。
他的下巴抵在谢知津的胸口,猫儿似的累得打盹。
这几日弥漫在二人顶上的乌云,乍看之下无影无踪了。
正困倦时,谢知津将他抱起,宋自得半睁开眼,余光扫过桌下一片水渍,羞得脚趾蜷起,连忙拽了拽谢知津的衣襟,“那个……那个……”
谢知津不以为意,“下人会收拾。”
宋自得挣着要下来,谢知津一顿,随手将桌上的茶盏拿了,洒向那片水渍,将痕迹盖住。
宋自得这才老实。
回了卧房后,谢知津趁着叫水,又低头亲他,细密的吻落在宋自得耳根,宋自得觉得痒,却没躲。
他问:“谢知津,我何时能离京啊?”
谢知津的动作顿住,有片刻没有动作。
片刻后,他重新含住宋自得的唇,道:“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
“你也要去?”宋自得语气不知是惊是喜。
谢知津问:“不许我去?”
宋自得连忙道:“自然不是!你去了才好!”
哪怕他心中暗暗妒忌过谢知津,到了紧要关头也不得不承认,若有谢知津,事情便安定了一半。
而谢知津听他语气中的欣喜不似作伪,则更为茫然不解。
以这几日宋自得生气的程度,他还当宋自得恨不能他离清河村的人远一些。
隔日,天还麻黑,宋自得便与谢知津一道,坐上了离京的马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