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宋自得喃喃。
明婶安抚道:“若是他偷了什么东西,我能出来作证,你不必担心。”
宋自得嘴唇嗫动,闻言心中也存了几分侥幸。
谢知津应当是今日刚到此处,或许并未是奔着他来,南城本就有钦差考察吏治的先例,皇上重视南方经济,如今谢知津正蒙圣眷,将重要的差事交给他做也是正常。
且谢知津权势再盛,也绝s*w*z*l无可能将他住在此处都查的一清二楚,他还能在村中浑然不知。
村子里人口繁杂,若要打听谁,必然是要询问乡民,而乡民之间最是兜不住消息,若是有人打听他,早传入他耳中。
宋自得跟着明伯明婶回了村。
他虽然在心中如此安慰,可回了小院,瞧着处处有被打理过痕迹的院落,逐渐坐立难安。
谢知津……当真并未发现他?
若是被谢知津发现了,当如何?
是否又要将他弄回京城去?又要将他在府中关着,成日里被一群下人围着,这群下人还从不同他说话。
宋自得想想,抗拒之心油然而生,盯着他今日刚在城中买来的书,彷佛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
罢了罢了,这锁若是钟雨青修的,他也认了。
宋自得的小心眼在谢知津的淫威之下化为乌有,他对着书拜了一拜,口中念念有词——
“闹鬼也成,便当是鬼修的。”
话虽如此,他夜里入睡时,想了想,抱了一柄桃木剑。
这一夜过去,宋自得再睁眼时,并未再发生任何异常之处,只是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萦绕不去。
该不会,当真是鬼吧?
不然为何他抱着桃木剑,家中便没了异常?
仔细想想,若是谢知津,会如此蛰伏吗?他有权有势,如今身旁有玄甲兵可调用,若是还想玩弄他,将他抢掳了去便是,何必如此装神弄鬼。
且如今三年过去,谢知津或许早已将他忘了。
如此想来,闹鬼的可能则更大了。
再瞧着他被叠好的衣衫、挪动了的铜镜,宋自得无端有几分瘆得慌,一时竟不知是鬼好一些,还是谢知津好一些。
宋自得收了木剑,抱着昨日买来的书,去了书院。
本想到了书院后便找钟雨青,书院中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其他夫子见了他,倒笑着同他招呼道:“宋夫子,您来找钟夫子?”
“是啊,他人呢?”
“钟夫子说是得了风寒,告病在家了。”
宋自得亟待确认的心落了空,将手中的书看了看,又拿回了家中。
第二日,他再起床时,这本书已在水中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昭:闹鬼的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