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疑惑不解,往日这钟雨青见了他,最是热情,今日怎如同耗子见了猫?
宋自得问:“钟夫子,你如今可病愈了?”
钟雨青连忙道:“回宋夫子,我已大好了。”
宋自得暗自思忖,不知该如何毫无痕迹地提起谢礼,却见钟雨青战战兢兢对他拱手,“宋夫子,有几名学生尚且等着我,我先……”
宋自得自然懂他的意思,连忙道:“无碍,你去吧。”
连宋自得如此迟钝,也能看出钟雨青松了一大口气,如释重负地退下了。
宋自得站在原地,歪着脖子挠了挠头。
这是怎么了?
此时他还并未察觉钟雨青有意躲他。
一直到快散了学,钟雨青却久久不现身,书斋中一直不见他,宋自得觉得奇怪,他将书斋中挑选的书卷拿上,打算散了学后,回家温书。
也正是他要往书院外走时,又在墙角处发现了钟雨青。
他身旁并无学生,身上甚至一卷书都不曾拿,却立在墙角处生生磋磨时间。
钟雨青似乎不曾想,他如此躲藏,还能撞见宋自得,连忙要转过身去。
而宋自得总算察觉出来问题,忽地叫住他:“站住!”
钟雨青浑身僵硬。
宋自得本想套话,奈何想不出如何去套,直接问道:“你为何躲我?”
钟雨青顿时顾左右而言他,“躲你?我不曾躲你。”
宋自得心想,这世上当真还有人比他更不会作戏,怪不得从前他所思所想,谢知津一眼便能瞧出来,若是钟雨青这般模样,想瞧不出来都难。
电光火石间,宋自得总算悟出问题所在,忽地问他:“那日你去我家中,是不是被人说什么了?”
钟雨青震惊抬头,随后又连忙垂下头。
他便知道!
宋自得见状,又问:“他说什么了?他骂你了?”
钟雨青连连摇头,可旋即想到什么,摇头的动作有所迟疑。
宋自得又问:“可曾对你动手?”
钟雨青这次倒是迅速摇头。
宋自得本想再问,谢知津究竟说了什么,可不论他如何询问,钟雨青都不再作声了,还涨红了脸,时不时将眼神挪到他脸上仔细打量,随后甚至连连后退,急忙道:“宋夫子,我……我想起家中有事,我先走了。”
好哇!谢知津!
他便知晓他老实也老实不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