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哪能真将他当做脚踏,然不等他回绝,s*w*z*l谢知津已将他的鞋子褪下。
他没了双靴,穿了白布袜的脚在空中蜷缩,“将我的鞋还回来!”
可他一动,谢知津便闷哼了一声。
过往种种荒唐浮在眼前,宋自得的耳廓慢慢泛上一圈薄红,推了他一下,更是吵闹着要他将鞋还给他。
正好此时,马车颠簸了一下,二人身形晃动。宋自得虽被抱着,可还是用脚寻了个落点,这才踏实下来。
等回神,却瞧见他不偏不倚,踩的正是谢知津的脚。
谢知津抱紧了他,而被他抱紧后,宋自得不止耳根,脸也全红了。
几年前不曾接触,如今他生疏的很,不住地在他怀中挣动。谢知津埋首在他耳根处,缓缓道:“片刻便好了,昭昭不要动。”
宋自得原本也想静下来。
可他也空旷了许久,渐渐的,他发觉他也有些不妙。
怕被谢知津发现,他不住地去推他,侧过头时,唇恰好在谢知津的鼻尖擦过。
谢知津道:“好甜,昭昭。”
宋自得心虚扬声,“你喂了我快有五两蜜饯,能不甜?”
二人的唇近在咫尺,只需谁一向前,亦或者马车再次颠簸,便能凑上。
宋自得口中甜蜜的气息勾人,说话时含含糊糊,还能听到口水声。
二人谁都没有动。
近距离瞧,谢知津的眉眼当真是俊,宋自得曾经听闻,皇帝在选拔才子时,往往都是挑长相最出挑的来当探花,为何当年皇帝没选谢知津为探花呢?
若谢知津是探花,没准他觉得谢知津不过是靠脸得了圣上欢心,便也不会如此嫉妒他。
宋自得觉得自己当真是鬼迷心窍……不,色迷心窍了。
有朝一日,竟会对着谢知津这张脸,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仅如此,他还情不自禁靠近了。
甜腻腻、绯红的唇瓣,犹如一朵馨香的花,谢知津耳中似有水灌入,逐渐听不清外面的声响。
他初入京、进官场时,不曾紧张,与朝中人斗得你死我活时不曾紧张,如今对着再次靠近他的宋自得,竟紧张到耳鸣了。
谢知津唇微微发颤,可不等宋自得亲到,马车停了。
马车外传来属下的声音:“禀告大人,探路的人来报,前方百步之遥,有可歇脚的客栈,是否歇下?”
宋自得如梦初醒,他被吓到了,谢知津还未抓住他,他便如滑手的泥鳅般溜了。
谢知津抓了个空,闭了闭眼,长吸一口气。
宋自得不等他回答,连忙朝着外面道:“歇歇歇,走了大半日,人不累马也累了。”
马车复行,又走了须臾,在客栈前停了下来。
宋自得如释重负,连忙想要溜下马车。
刚走一步,却发觉他还在光脚,只得又回头看向谢知津。
谢知津自方才起,便一言不发,如今瞧见他看过来,目光扫过他脚下,拎起了他的双靴。
宋自得还当他要将鞋还回来,谢知津已径自下了马车,站在马车旁替他掀开车帘,示意他下来。
宋自得一弯腰,还不待他往前走,谢知津张开双臂,伸手将他捞起,在怀中抱住了。
“雨天路滑难行,我便代昭昭走路了。”
霎时间,宋自得连忙抬头,看向周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