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津这副模样,更令他想到深宅中费劲心力争宠的小妾。
嘴中说着无妨,若是他当真做了,恐怕便与“无妨”搭不上边了,不与他纠缠到死,怕是不会放过他。
可他本来s*w*z*l也甩不掉他。
宋自得咬住指头,惺忪的眸在烛光下更添几分朦胧的秾丽。
不仅他被诱惑,迫不及待想要将他诱惑住的人,早已被他引诱到无法脱身,如坠地狱。
他心中悲喜,皆心系面前人,喜怒嗔痴皆在他一念之间而已。
终究,宋自得迟疑着,解开了他的衣带。
霎时间,谢知津欣喜若狂。
……
夜里雨声又盛起来,雷雨声将明显的动静都盖住,听不出丝毫。
宋自得本是躺着望向那扇窗,窗还在他眼前晃,后来谢知津将他抱起,于是他便成了正对着窗。
不仅如此,他头一次主动,谢知津的脸在他颈窝处埋着,亲吻他的侧颈。
谢知津至始至终都十分顺从,予取予求。
宋自得被勾引着,犹如被妖精勾着失了魂的书生,半推半就着将事办了,清醒后不仅人傻了,还不敢相信……原来他也能如此孟浪。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他犹如每一个窝囊却不想担责的男人,在谢知津替他将衣衫穿好后,又窝窝囊囊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而谢知津正如那吸足了阳气的精怪,气色说是容光焕发也不为过。
他自身后抱住宋自得,心满意足地唤他。
宋自得一回头,余光还能扫过他被抓花的脖颈,一道道艳红色的,瞧得他头皮发紧,连忙装作没看见。
他不知是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娇妻美妾,还是该懊恼自己被谢知津激出来的娇蛮无礼。
在谢知津有意纵容之下,他当真有一瞬觉得,谢知津全然是他的。
他不仅对谢知津又掐又抱,还对他上下其手!
怎会如此啊!
*
翌日,天光大亮,雨过天晴。
宋自得被谢知津牵着出了客栈。
他走路有些不自在,小步地挪,谢知津还想来抱他,被他连忙退后加严词拒绝,这才作罢。
谢知津与他耳语,“待会昭昭若是上马车,可如何是好?”
宋自得瞪他,“这都怪谁?”
“自是怪我,”谢知津认错倒快,“不该给昭昭当马骑,害昭昭无法骑马。”
这话瞬时勾出宋自得的记忆,他连忙加快脚步,企图甩开谢知津。
走出客栈,谢知津的手下上前,“主子,昨夜您吩咐我们查的,怕是要亲自过去看一眼。”
他的手下一向严谨,断然不会轻易说出此话。
走到昨夜宋自得眼花的地方,这手下示意他们往地面看。
只见刚下过雨的泥路上,赫然出现了一双深陷的脚印,这脚印应当是有人长久地站着留下的,连雨水都没能冲刷走,水迹一干,便显现了出来。
谢知津的眼底的轻松缓缓敛去,他垂眸认真查看了一番,“是名男子,身量中等,身形壮实亦或者偏胖,他站在此处……”
谢知津抬眸,看向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