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恰好能瞧见昨夜宋自得入住的上房。
也就是说,此人昨夜站在此处,一直观察着宋自得的房间,站了许久。
在宋自得关窗时,宋自得瞧见了他,将他惊动,于是他便逃了。
也因此,谢知津叫人去巡查时,什么都不曾发现,加上雨势大,天又黑着,也不曾发觉这脚印。
不止是他的手下,怕是那人临走时也没想过会留下痕迹。
宋自得吓得炸毛了,“我昨夜当真没看错?就是有影子!是人是鬼?”
谢知津去抱他,“昭昭不必害怕,是人。”
是人……是人更吓人了啊!
鬼与他无冤无仇,或许还能放他一马,若是人的话,盯着他作甚?
手下这时呈上一物,“主子,我们还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牌,极小巧,若是掉落在地,不仔细瞧还真会忽略。
谢知津在指尖捻了捻,冷笑,“卫连诏的人,当真是阴魂不散。”
当真是破天荒,有朝一日宋自得竟能从他嘴中听到他如此评价别人。
与此同时,又有一名属下拿了飞鸽来,呈给谢知津。
谢知津将信展开,只扫了一眼,眉心便皱起,“昭昭,先上马车。”
马车上已备好了软垫、软枕。
宋自得上去后,便被谢知津团团抱紧,“京中的探子传来消息,卫连诏成功面圣,不知同圣上说了什么,圣上解了他的禁。”
如此说来,也幸好他们及时起身返京。
宋自得心中一阵后怕,若是再耽搁几日,待卫连诏重得圣心的消息传回柳溪村,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仇四说得当真不错,眼下时局不稳,谢知津在外多待,便多一份危险。
谢知津眸色暗沉:“此番回京,怕是已布好了天罗地网等我。”
他一一同宋自得解释,“卫连诏发难,京中怕有埋伏,此次若是带你回京,我怕你身陷囹圄。”
宋自得十分惜命,他自然不会拍个胸脯,死也要随着谢知津进京。
他闻言道:“那你准备将我藏在何处?位置隐不隐蔽?可有被发现的风险?”
这般贪生怕死的行径,换作旁人,早不知如何伤心。
偏偏在他面前的是谢知津。
谢知津这时还有功夫笑,低头去亲他,“自然是要将你藏好,藏起来。”
将宋自得严严实实藏起,他才好安心清算。
谢知津在宋自得看不见之处,神情再次变得阴鸷。
片刻后,他又恢复如常,低头同宋自得咬耳朵。
“昭昭可还难受?”
宋自得好不容易忘记的,让他一提,又浮现出来。
昨晚他玩得有多疯,清醒后便就有多想做缩头乌龟。
不仅如此,谢知津还又拿了蜜饯,在他唇边凑了凑。
“昭昭,吃。”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