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宋自得坐得腿麻,也待不下去了,他起身时,发觉他原本是奔着茶点,一番话听下来,却连茶点都没吃几个。
他连忙顺了几个,揣进怀中,见空山没有反应,迅速脚底抹油溜了。
……
宋自得走在庙中,嘴上塞着茶点,脑中思索主持的话。
主持曾做过谢知津的夫子,对谢知津应当算是了解,照他的话说,谢知津非但不无情,还十分有情呢?
仇四对谢知津,也是好话居多。
他们口中的谢知津,与宋自得在书中了解的那个大反派,仿佛割裂成了两个人,也与他认识的谢知津不同。
谢知津在他面前,有过恶劣的一面,同样也有好的时候,如今更是低眉顺眼。
到如今,他竟不知哪个才是真的谢知津。
不过,他想谢知津作甚?
宋自得敲了敲脑子。
自从仇四在他面前说过谢知津的好话后,他又被谢知津缠得没办法,顾忌着柳溪村被牵连,答应随谢知津入京,一路上便时常对着谢知津昏头。
宋自得在寺庙中逛了一圈,天色昏暗后才回禅房。
这寺庙建在深山老林中,入了夜,总有股阴冷之气。
哪怕禅房中供奉着佛位,也驱不散夜里的幽寒。
宋自得瘆得慌,跪在蒲团上,连忙给佛祖烧了几根香,毫无出息地给佛祖磕了三个响头。
昨日刚进房时,他也是如此做的。
身旁没有谢知津,有佛祖庇佑也是好的。
他口中念念有词,“佛祖保佑,妖魔鬼怪快离开……”
不知是不是他哪里没说对,屋内的烛光忽然晃了晃。
宋自得抬头,面上茫然了一瞬,随后警惕起来。
就在他眼珠子左右乱转s*w*z*l时,忽地,他身旁的一枚蜡烛似被什么击打,“噗呲”一声灭了。
宋自得连忙起身,然而不等他反应,接着另一侧的烛光也灭了。
室内一时间伸手不见五指。
宋自得吓死了!
他霎时间犹如乱撞的蚊蝇,在屋内窜起来,尖叫着要去找门,正在他走了几步后,刹那间被人拽入了个温热的胸膛中。
谢知津声音有笑意,紧紧搂着他,不难从他语气中听出戏谑,“昭昭,是我。”
宋自得惊魂未定,反手去摸他的脸,“谢、谢知津?”
谢知津问:“昭昭怎还是如此胆小?”
宋自得闻言,手顺着他的脸往下摸,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恨不能掐死他算了。
“你胆大!就兴你胆大包天!”
谢知津顺势握住他的手,凑在唇边一亲。
接着,他捧住了宋自得的脸,深深吻了下去,仿佛要将分别一日的思念全部灌注给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