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张远桥的头摇得斩钉截铁,「爷爷又不是吃素的?」
林思成叹了一口气:看你这么自信,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你?
「我不担心张先生,我担心的是你。」林思成顿了一下,「回去后尽量少露面。」
张远桥用力点头:「思成,我有分寸。」
昨天,他能演到那个份上,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
林思成也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以张远桥的演技和心理素质,他顶多骗骗印尼人,偶尔蒙一下何友英。但遇上何友汉,他分分钟露馅。
何友汉虽然背著通缉令,大概率是不敢回香港的,但万一呢?
「除了尽量少出门之外,我估计在开庭之前,何友汉肯定会提醒何友英调查各个环节,一定要早做安排。」
张远桥拍著胸口:「你放心。
以有备攻无备,在林思成决定将计就计的那一天开始,爷爷就开始针对性的布置。就怕何友英和何友汉不查,只要敢查,绝对让他们掉坑里。
再者,后面还有姑公。何氏的能量果然大,张氏也不是泥捏的。至少,不会出现证据
明显有利于他们,法庭却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情况发生。
「那我什么时候回?」
「越快越好,下午就走!」
「为什么这么急?」
「你不著急,如何才能让何友英相信,他的计划已经完全成功了?」
「好,我去收拾!」
回了一句,张远桥急匆匆地冲进卧室。不到三分钟,又冲了出来。
头发还是那么乱,就随意地用手捋了捋。虽然换了西装,却穿得松松垮垮。
脸上透著宿醉后的苍白,两只眼中布满血丝。
他还转了一圈:「思成,怎么样,我现在像不像快要急疯的样子?」
林思成不置可否:「你高兴就好。」
到现在,胜负已和他无关,张远桥可有可无,只需要证明他在知道被印尼人起诉的第一时间,回到香港就可以。
林思成对他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不得意忘形地乱吹牛逼,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像仍猜到林思成在想什么,张远帆站起身:「我会看住他!」
林思成笑了笑:「好!」
张远帆的脸红了一下,但并没有说什么。
张远桥总觉得哪里不对:怎么觉,林思成和张远帆仍爹和妈,他仍儿子。
现在的这一幕像极了妈要带著儿子出远门,夫妻俩依依惜别的场景。
但张远帆你搞清楚,我是你亲哥————
正暗暗骂著,林思成站了起来:「我槐朱恒送你们去机场。」
张远桥愣了一下:「不ハ————这快中午了,连饭都不槐吃?」
「两点的飞机,没时间了————」林思成看了看表,「吃飞机餐吧!」
张远桥才知道,林思成已经帮他们订了飞机票。
催著张远桥下了楼,临上车,两人抱了一下。
林思成贴著张远桥的耳朵:「就差临门一脚,提醒张先生,小心何友汉!」
张远桥仞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