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你才眼熟。
然而就在他以为阮粟就要睡着的时候,少年忽然翻了个身,脸朝向里斯的肚子,嘴唇贴在他的衣服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小黄毛……”
里斯微微一愣。
但少年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好像刚刚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只是一个幻觉。
出租车停在宿舍楼下,里斯付了车费,把人从车里抱出来。
阮粟的胳膊立刻自发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皮肤。
里斯被蹭得浑身发烫,加快脚步往宿舍走。
上台阶的时候,阮粟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膝盖撞在门框上,疼得“嘶”了一声。
“Ruan,别乱动。”
里斯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点严厉。
怀里的人立刻僵住了。
几秒后,阮粟从他颈窝里抬起脸,那双黑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嘴唇瘪着,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你凶我?”尾音恶狠狠的。
“……”
“我没有凶你,”里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让你别乱动,会摔……”
“你刚刚就是凶我了。”
阮粟打断他,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鼻音,热气全喷在他的颈侧。少年吸了吸鼻子,声音变得很小,“你不可以对我那么凶的……”
里斯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点想笑,心又软的一塌糊涂,把他往上掂了掂,偏过头问:
“为什么不可以?”
阮粟在他背上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我是你喜欢的人,不是吗?”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里带着一种醉醺醺的、理直气壮的委屈。
像是教人一样,少年一字一顿道:“里斯,对喜欢的人不可以那么凶的。”
里斯在门口站了好几秒。
深秋的夜风从身后吹过来,冷得人十分清醒,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偏过头,他只能看见阮粟半个侧脸,少年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困出来的水光,嘴唇微微嘟着,像在等他反驳。
里斯忍不住笑了。
半晌,他垂下眸,低声问:
“那如果是哥哥喜欢你怎么办?你不介意里斯是哥哥了?”
阮粟的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半晌,他嘟囔了一句:
“介意什么?……我又不和你生宝宝。”
==========作者有话说:==========
西米:白天喂狗的画面浮现眼前,不禁叫一声农村小土狗的名字,真是惬意
某男子:?!老婆你记得我!!!!
下更大概率又是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