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贴着门板站着,听里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张得差点把自己憋死。
但现在不一样了。
里斯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
“嗯?辅导作业?”男人开口,嗓音低哑,尾音里含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关上门再说。”
里斯低笑一声,伸手推开对面的门,侧身让阮粟先进。
门刚合上,阮粟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了。
里斯的胸膛贴上来,低头在他后颈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今天去唐人街了?”男人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问。
“你怎么知道?”
里斯没回答,而是把他转过来,在阮粟说话之前低头含住他的软唇。
阮粟“呜呜”两声挣扎想退开,但里斯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扣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轻轻一收,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唔……!”
男人舌尖不急不缓地撬开他的唇缝,在口腔里慢条斯理地扫荡了一圈。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阮粟的嘴唇被亲得红润湿亮,微微喘着气,额头抵在里斯的锁骨上:“你也太……”
太没有耐性了!
太饥渴难耐了!
阮粟在心里气鼓鼓嘀咕。
“我都半天没亲你了,”里斯贴着他的额头低声说,蓝眸带笑:“你不在家我很孤单的啊。”
他声音顿了顿:“怎么跟陶予出去不带我?”
“我去给你买礼物了嘛,”阮粟小声说,手背抬起来贴着他的眼角:“你把眼睛闭上,我送你礼物。”
里斯配合地闭上眼,嘴角弯着:“闭好了。”
阮粟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凑近看了看,确定这人真的乖乖闭着才松开手。
但他刚退开半步,里斯的手就准确无误地又把他捞了回去,手臂箍在腰上,低下头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根本没闭眼!”
“闭了。”里斯低笑。
阮粟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
信里斯会乖乖闭眼还不如信他是皇帝!
他轻哼一声,转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衣柜门上。
眼见人要拉开门,里斯脸色微微一变:“欸,Ruan——”
但话音未落,阮粟已经一把拉开柜门,脑袋埋了进去——他想找个毛巾或者领带拿来遮住里斯的眼睛。
手在叠好的衣物间扒拉了几圈,忽然碰到一个毛茸茸的、手感不太一样的布料。
阮粟眉心一蹙,猛地抽出来。
只见一件粉色的、圆鼓鼓的、带着两只垂耳朵的猪猪毛绒连体套装赫然出现在面前!
阮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