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那件粉色小猪的肚皮,把整套衣服从衣柜里拎出来,呆呆地看了一遍:
猪鼻子粉粉嫩嫩,圆形凸起,两个小圆洞,猪耳朵又长又软,垂在脑袋两边,屁股后面还有一条……卷曲的小尾巴。
鬼使神差地,他咬着牙往自己身上一比——
尺寸刚好。
“里斯??路索尔!”
阮粟的脸瞬间烧红,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把那件毛茸茸的粉色小猪往里斯脸上狠狠一砸。
里斯抬手接住,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都在抖。
“你、你笑什么!你什么时候买的?”
“万圣节买的。”里斯憋着笑。
“你买这个干嘛?”
“本来想给你穿的,”里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但你那天喝醉了,我没找到机会。”
阮粟手一松,那件粉色小猪落在床上,他转过身,狠狠在里斯的胸口锤了一拳。
男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还笑着任他打,伸手去拉阮粟的手腕:“宝宝,你好大力气。”
“活该!”
阮粟红着脸把他推开,又在衣柜里翻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他攥着领带转过身,里斯配合地弯下腰,眼里没有对即将陷入黑暗的排斥,只有浓浓的兴致和期待。
阮粟沉默了。
……怎么感觉还奖励他了??
里斯笑了笑,伸手捞过阮粟攥在手里的领带:“宝宝,你要绑我吗?”
“防止你作弊而已……”
里斯立刻把额头凑到他面前,低声蛊惑:
“好啊,那你来吧。”
阮粟愣了愣。
男人此刻离他极近,金发垂落在他眼前,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闭上时,整张脸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乖顺,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手腕,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阮粟咬了咬下唇,屏着呼吸,用领带轻轻覆上里斯的眼睛。
黑色丝质领带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绕了两圈,在后脑勺打了个松结。
阮粟忽然咽了下口水。
里斯今天刚从健身房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紧身运动衣,布料贴着他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把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而那条黑色领带覆在他眼睛上,遮住了那双锐利的蓝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削的唇,衬得他下颌的线条更加醒目。
有种……奇异的性感。
阮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Ruan,”里斯开口,声音温和平稳,带着一丝低沉的哑,“你还在吗?”
“在。”
他轻轻握住男人的手,把他宽大的掌心翻转过来。
里斯的手掌很宽,指节粗长,掌心和指腹都覆着一层薄茧,粗糙温热,阮粟把佛珠轻轻放进他的手心,银锁坠在正中,微凉的触感落在里斯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