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粟盘腿坐在床上,掰开一块流心月饼,金黄的蛋黄浆顺着指尖淌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擦,里斯已经俯身含住他的指尖,舌尖一卷,把那点流心舔了个干净。
阮粟脸腾地红了:“你干嘛!”
“帮你擦手。”里斯面不改色,低头又把他指缝里残留的舔了一遍。
阮粟抽回手,耳尖烧得厉害,把剩下半块塞进嘴里,咬了一小口,流心从嘴角溢出来。
里斯又凑过来,这次直接贴上他的唇角,把那一小点蛋黄浆卷走,勾唇舔了舔嘴角:“是挺甜的。”
阮粟:“……”
几分钟后,两个吃饱喝足,阮粟把毯子铺在阳台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里斯,过来赏月!今晚月亮好圆啊!”
里斯走过来坐下,长腿委屈地蜷在阳台栏杆下面,高大的身形缩成一团,像一只挤进纸箱的大型犬。
阮粟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笑你腿太长,没地方放。”
阮粟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凑合挤挤吧。”
里斯安静了两秒,低头闻了闻他的发顶,用中文低声道:“今晚的月亮也没你好看。”
阮粟呛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的这种话?”
“网上。”
“你少看那些土味情话!”
里斯低笑:“那你教我说中文的情话。”
阮粟想了想:“比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什么意思?”
“意思是,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就算隔得远,看的也是同一个月亮。”
里斯沉默了一会儿,低头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那块蛋黄莲蓉月饼,掰成两半。
蛋黄圆滚滚地嵌在莲蓉中间,像一颗小小的月亮。
他把带着蛋黄那半递到阮粟嘴边。
“你不用千里共婵娟。”
里斯说,声音很低,目光被月光映得又柔又亮,“月饼给你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阮粟脸一红,小声说:“还有一个词,花好月圆。”
里斯眉峰一挑:“什么意思?”
“就是说美好的时刻,圆满的事。”阮粟轻咳一声:“其实也有贺婚,贺喜的意思……”
里斯点点头,忽然凑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那我觉得今晚特别花好月圆。”
阮粟:“……你少学一个词就乱用。”
“没乱用。”
里斯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你看,月亮是圆的,你也是圆的。”
“我哪儿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