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吃完又晕碳了。
迷迷糊糊地往沙发上一倒,动都不想动,顺手从茶几上捡起一个艾灸点燃,用玉片垫着放在额头上温灸,颓废养生。
与此同时,隔壁别墅。
关栖旸遛完Rocky,把狗牵回刘凛住的院子。
刘凛问他:“怎么忽然要公司的财报,账目有问题?”
关栖旸拿出架子上的牛肉干喂Rocky:“没有,拿给沈闲鹊看的,等会儿我发给你几个项目,你查查背后的情况,没什么大问题就投。”
刘凛看了关栖旸一眼:“最近心情很好?”
关栖旸未置可否,注意到刘凛垂眼盯着他左手,便超绝不经意挽起袖口,做势要给Rocky梳毛,实则只是为了露出手腕的合香珠手串。
刘凛:“……”
他其实是看见关栖旸手上的戒指没了,才多瞥了两眼。
结果关栖旸搞这套。
合香珠本来就有香气,Rocky嗅觉又灵敏,自然而然地把脑袋拱过去嗅。
关栖旸拍了拍Rocky的脑袋,一边说‘这个不能咬’,一边将梳子递给刘凛:“你给它梳吧,这个手串是中药做的,我怕它舔到对狗不好。”
刘凛看向关栖旸拿着梳子的左手,不得不问:“手串哪儿来的?”
关栖旸淡淡道:“沈闲鹊送的。”
刘凛:“他买了挺多。”
关栖旸说:“这个和他邮回来那些不一样,是他亲手做的。”
刘凛老实巴交地‘哦’了一声,没再接茬。
即便如此,他还是被迫听了一遍合香珠的药粉配比和功效,才把他这位顶头上司&小学生弟弟送走。
关栖旸回到别墅,看见沈闲鹊躺在沙发上,眼睛上盖着两个玉片,正在做艾灸。
大姨们的各种养生建议,俨然是被全听进去了。
并正在逐一实验。
沈闲鹊察觉脚步声,依旧仰躺着动都没动,懒懒地说了句:“回来了。”
关栖旸拿开沈闲鹊眼睛上的玉片:“你怎么知道是我。”
沈闲鹊睁开一只眼:“这话问的,还能有谁?”
“别动,”关栖旸把另一个玉片也拿了下来,屈指抹去沈闲鹊脸上的艾绒灰:“小心点,别弄眼睛里。”
沈闲鹊嗅觉可灵了,抽了抽鼻子:“你手上怎么一股狗毛味儿?”
关栖旸:“……”
沈闲鹊瞬间反应过来:“靠,你摸完狗没洗手又来摸我?”
他一脚蹬开关栖旸,猛地弹起来,又去洗了一遍脸。
关栖旸也洗了手,坐回沙发旁,用水浇灭燃一半的艾绒,收拾着那套艾灸工具。
沈闲鹊说:“别收啊,我这正准备给你灸呢。”
关栖旸犹疑道:“灸眼睛吗?还是别了吧,本来听力就不好。”
沈闲鹊道德又败给了笑点,闷笑几声:“啥意思,怕我给你烫瞎了?”
关栖旸非常直白地说:“很难不有这种担忧吧。”
沈闲鹊在关栖旸这里的靠谱程度极低。
基本上等同于完全不靠谱。
头疗薅掉他好几根头发;陪输液压着他手臂睡着;洗头洗得他浑身是水;睡觉都能踹他一脚……
种种事迹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