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去小镇超市购物那次。
沈闲鹊因不认识德语,将洗发水误买成宠物香波,并用那个宠物香波,给关栖旸洗了一次头发。
后来关栖旸问他,为什么要买那瓶。
沈闲鹊回答:“就那个有赠品,赠一包牛奶饼干呢。”
关栖旸脑袋‘嗡’了一下:“饼干呢?”
沈闲鹊转眸看向茶几,捧着碗的关杰无辜抬头。
三人面面相觑。
关栖旸脑袋又是一嗡,和颜悦色地问关杰:“你吃的什么?”
关杰没听到前半段,还不知道咋回事呢:“饼干啊,我看桌子上有一包就拆开了,没啥味儿,我就泡了点牛奶……这欧洲人饮食是健康啊,饼干都少油少糖的。”
关栖旸把碗抢过来,深吸一口气:“别吃了。”
关杰头上冒出三个问号:“咋了?”
关栖旸看了眼沈闲鹊,言简意赅道:“你问他。”
沈闲鹊没回答,只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默默把碗端回厨房,连带着饼干包装一起毁尸灭迹了。
半分钟后,客厅内传来一声大骂。
关杰暴躁抓狂:“沈闲鹊,我他妈跟你拼了!谁让你把狗饼干放茶几上的!!!”
给关栖旸用宠物香波洗头,误导关杰吃狗粮,这种不是人事的人事,全都是沈闲鹊一手促成的。
而究其根源,只因为他贪那一包赠品饼干。
古有二桃杀三士,今有狗粮害三杰。
回忆起往日种种作为,沈闲鹊也不免心虚两秒。
关栖旸反问道:“就这我敢让你给我艾灸?有不烫成瞎子的风险吗?”
沈闲鹊决意证明自己:“不灸眼睛,灸后背,你快把衣服脱了,现在是上午11点,全天阳气最盛的时候,时间刚好。”
关栖旸听到灸后背便觉还好。
心想最多也不过就是烫个泡,便没再拒绝,任随沈闲鹊折腾去了。
沈闲鹊撑着手,看关栖旸解开领口,脱下衬衫。
关栖旸虽然身形削瘦,但该有的肌肉却半点不少,非但不显文弱,反有种克制内敛的力量感。
他肩膀很宽,从肩到腰过渡自然,线条利落地收窄,形成完美的倒三角,放松时肌理紧实流畅,挺直的脊柱若隐若现,向内收成一道凹陷的浅沟。
转过身来,胸肌更大。
沈闲鹊忍不住上手戳了一下:“练这么好?没见你健身啊。”
关栖旸轻轻‘啧’了一声:“别动手动脚。”
沈闲鹊没听他的,又捏了捏关栖旸肩膀:“不对,你绝对偷着练了,我记得之前不是这样。”
关栖旸斜眼去看沈闲鹊:“你知道从前什么样?”
沈闲鹊说:“我知道啊。认识那天,你拽了我一下,我撞你身上了,当时就觉得你肩膀特硬,都是骨头,磕得我脑袋这个晕,你忘啦?”
关栖旸当然记得。
他就知道沈闲鹊不是个老实的。
竟然那么早便开始关注这些有的没的,正经人谁会在撞到别人怀里时,还有心思感受对方身上是硬是软。
当时什么情况,关栖旸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