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抓起包薯片砸向关栖旸:“什么乱七八糟的。”
关栖旸:“怎么乱了。”
沈闲鹊恼怒道:“我是男的,哪怕结婚了也不是你老婆,没有什么过门啊守寡的说法,就乱在这儿了知道吗。”
关栖旸俯身捡起地上的薯片,没反驳也没认可。
他只当听不到,又开始战术性装聋了。
沈闲鹊眯起眼睛:“别装,我知道你能听见,你上回让关杰叫我大嫂那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关栖旸这次倒承认了:“那是我说错了。”
沈闲鹊冷哼:“算你识相。”
关栖旸面不改色:“他又不是我亲弟弟,没资格叫你大嫂。”
沈闲鹊抄起盒饼干就丢了过去,又是一记零食暗器,这回没有手下留情,‘啪’的一声砸上了关栖旸肩膀。
关栖旸习以为常,理都没理,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审财务预算去了。
沈闲鹊躺回按摩椅上,打开投影仪放了个电影,一边看还一边吃薯片,咔咔咔的像个小老鼠。
关栖旸看了沈闲鹊一眼又一眼,最后忍不住用笔敲了敲桌子:“辛苦您挪个窝?我这儿算账呢。”
沈闲鹊窝着没动:“把助听器摘了就听不到了。”
关栖旸只好把助听器摘掉。
审完那份厚厚预算时,已接近凌晨。
关栖旸一抬眼,发现沈闲鹊早就没有在看电影了,而是正抱着一包薯片看他。
不知看了多久,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投影仪的灯早已熄灭,幕布都升了上去,书房另一边陷光线昏暗,只有沈闲鹊的眼睛明若星璇,亮晶晶的发着光。
小猫似的。
关栖旸戴上助听器:“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惹什么祸了,还是又缺钱了,直接说吧。”
沈闲鹊垮起脸:“我看你就不能有好事吗?”
关栖旸故作思考数秒,非常不给面子地说:“抱歉,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好事。”
沈闲鹊:“怎么就不能有了?”
关栖旸合上电脑,低头整理着桌面的资料,随口应道:“好好好,那你说。”
沈闲鹊眯了眯眼睛:“你别逼我说狠的。”
“哦?又有狠的了,”关栖旸停下动作,偏了偏头:“洗耳恭听。”
沈闲鹊这辈子最吃的就是激将法。
他一看到关栖旸这副不甚在意的模样,登时决定必须扔出个炸弹出来,好好震震慑震慑对方。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又所谓与其被动挨撅,不如主动出击。
有句话他原本还在犹豫,这时也不得不说了。
沈闲鹊深吸一口气,飞快地瞄了眼关栖旸,视线快速转向墙角,面颊略微发烧。
关栖旸:“?”
沈闲鹊咬了咬牙,又瞥了关栖旸一眼,言简意赅道:“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