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打开衣柜,翻出那张长长的任务代办清单。
不知不觉间,他已实现了绝大多数目标。
其中有他自己完成的,有他让关栖旸完成的,还有一些,则是关栖旸主动完成的。
因为经常翻看标记的缘故,纸张早已不似最开始那样簇新整洁,不仅有陈旧的泛黄与折痕,还有不小心滴上去的水渍,晕开了点点墨痕。
其实从沈闲鹊在F国红酒庄园,第一次拿起这张纸,写下第一个代办任务至今,也不过十个月的时间。
那时候的他,并没有想过任务推进得会这么快。
依旧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十分靠关栖旸。
沈闲鹊和关栖旸做标记的习惯不同。
对于那些已经办完的事项,沈闲鹊的标记方式,是用红笔画两笔横道划掉,而关栖旸则是在事项后面打一个对钩。
从这一点细节,便足以显现两个人性格差异。
沈闲鹊觉得清楚的,关栖旸觉得乱;
关栖旸觉得清楚的,沈闲鹊却容易忽略。
看着纸面上成串的对钩,沈闲鹊几乎能想象出,关栖旸是如何从衣柜中找到这张清单,又如何皱着眉研究思忖,再如何一个个替他办到。
现在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收尾工作了。
比如对关氏集团年底净利的比例要求;对两年后市场份额占有度的要求。
这类世界线任务需要时间沉淀,只要关栖旸公司照常运转下去,到达结算时间点就自动完成了,不需要沈闲鹊额外多做什么;剩下的两个任务,一个是收购能源公司,一个是关栖旸个人身家超过9000亿美元。
粗略估计也得个几年时间。
沈闲鹊将待办清单对折,正要放回抽屉里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提示音。
【恭喜宿主!收购能源公司任务已完成!】
【世界线完成值+6,当前世界线发展进度为86%】
沈闲鹊放清单的手微微一顿。
与此同时,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步伐节奏听起来比平时更快,即便不转头去看,也能想象出那走路带风的模样。
沈闲鹊侧头看向门口。
关栖旸推开门,手里还捧了一摞收购合同。
沈闲鹊眉梢轻轻挑起:“这就是你口中‘不太重要’的视频会?”
关栖旸把合同递给沈闲鹊:“细节早谈得差不多了,只等着年后签字,今天是元旦假,所以线上签了。”
沈闲鹊摸到还带着温度的纸,忍不住勾起唇角:“刚传真过来的吧,封面还有点烫手呢。”
关栖旸说“是。”
沈闲鹊把合同拍回关栖旸怀里:“细节都谈好了,你急什么。”
关栖旸扫了眼任务清单:“不急你一下床就来翻这个。”
沈闲鹊轻咳一声:“我也不是刚下床,都在屋里……运动半天了,做了好几组俯卧撑。”
关栖旸点点头:“哦,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