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给了关栖旸一记眼刀,重新拿出待办清单,将倒竖第四项任务划掉。
关栖旸目光定在剩余的三个待办项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抽屉都已经被合了起来,关栖旸还在出神。
沈闲鹊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
关栖旸眼睑抬起,视线转到沈闲鹊脸上,拍了拍怀里的收购合同:“想这份赔罪礼物够不够分量,还能再为你做些什么。”
沈闲鹊如实说:“目前没有了。”
关栖旸把合同放在一边,倾身略微靠向沈闲鹊:“还生气吗?”
沈闲鹊摇头。
关栖旸喉结动了动,眸色微沉:“我想亲你,可以吗?”
沈闲鹊瞥他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关栖旸试探着贴近沈闲鹊嘴唇,轻轻含着他,吮吻。
见沈闲鹊没表现出抗拒,又得寸进尺地舔弄他的唇缝,用舌头玩弄他嘴唇上那颗小小的唇珠。
关栖旸这个人不但极其聪明,而且非常善于学习。
他在一夜之间学会了接吻。
学会了如何用唇舌,去挑动另一个人的回应,也清楚地知道,他亲吻之人的敏感点在哪里。
当然,试验品是沈闲鹊,也只有沈闲鹊。
沈闲鹊感觉到自己在被吞噬。
各种意义上的,被吞噬。
从无法接受男人侵入的身体,到不愿沉溺情欲意志,都在被缱绻的柔情蜜意瓦解,一步又一步向心跳和体温屈服。
大脑大量分泌激素,让他难以抑制地感觉到惬意,感觉到快乐,感觉到冲动。
沈闲鹊很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
可是已经不能了。
他微微仰起头,任由关栖旸顺着下颌吻过来,亲他的耳朵,亲他的脖颈。
沈闲鹊呼吸变得急促,即便极力抑制喘气节奏,胸膛还是不可避免地剧烈起伏着,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吸到足够的氧气。
关栖旸单手撑住衣柜门,不断向沈闲鹊逼近,将人按在衣柜上亲了又亲。
沈闲鹊像是喝醉了,整个人都是眩晕的。
关栖旸盯着沈闲鹊的眼睛,喉结上下滑动,哑声又说了一次:“我还是想亲你,可以吗。”
沈闲鹊声音也哑了:“都亲了半天才问吗?”
关栖旸扯下领带,松开领口,目光寸寸向下,最终停在沈闲鹊小腹的位置。
那目光炙热,如有实质。
沈闲鹊耳廓发烫,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关栖旸垂着眼,用很寻常的语气说:“我想亲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