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俩好像吵了一架,关栖旸威胁要割掉沈闲鹊舌头,沈闲鹊说把舌头割了就没法给他口了,给关栖旸震惊得够呛,半天想不出怎么怼回去。
沈闲鹊扬言,说这句没人能接得上。
时隔六年,关栖旸却突然想到了该怎么接,还是在这个时候,实在是够奇怪的。
沈闲鹊好奇道:“你要怎么接?”
关栖旸:“你先说你那句。”
沈闲鹊坐起身,努力回忆了一下:“那舌头割了,我还怎么给你口啊?”
关栖旸微微颔首,用力按住沈闲鹊后颈:“我要先试试你的技术,再决定留不留你的舌头。”
沈闲鹊:“……”
关栖旸说:“现在该你接了。”
沈闲鹊暂时想不出怎么接,感叹道:“你还真是属蛇的,可真擅长蛰伏啊。”
关栖旸低下头,亲了亲沈闲鹊唇角:“你也可以用六年去想解法。”
沈闲鹊说:“我可没你这么记仇,到时候早忘了。”
关栖旸忍俊不禁:“那就承让了。”
沈闲鹊无赖道:“不,其实还应该算我赢的,因为无论我接不接得上,你都舍不得割我舌头。”
关栖旸:“是这个道理。”
沈闲鹊抬眸瞥了关栖旸一眼,慢慢向下蹭去:“不过……你可以试试我的技术。”
关栖旸不自觉向后仰去,胸膛剧烈起伏。
说实话,沈闲鹊技术很差。
但心理上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关栖旸轻轻摸着沈闲鹊脑袋,突然生出一股无端的醋意:“你……你之前……和别人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也会有结婚的剧情吗?”
沈闲鹊含混道:“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任务对象。”
也不知这句话里,哪个词刺激到了关栖旸,他竟异常兴奋。
沈闲鹊说:“含不住了。”
关栖旸声音微沉:“那就换一处含。”
沈闲鹊只来得及‘叽’了一声,就被关栖旸按在了床上,连忙抗议:“刚说了都听我的。”
关栖旸抬手摘下助听器,然后用领带蒙住了眼睛。
自己的眼睛。
沈闲鹊只得骂关栖旸奸诈,然而骂了也是白骂,他既看不到,更听不到。
在之后,是关栖旸抱沈闲鹊去洗澡的。
沈闲鹊半躺在浴缸内,舒服地泡在水里,严肃警告道:“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真跑了。”
关栖旸眼神降温,冷着脸给沈闲鹊洗头:“你敢,腿给你打断。”
沈闲鹊撩起水泼关栖旸,不服不忿道:“那我也能爬,这就叫身残志坚知道吗?”
关栖旸说:“那就把你眼睛也挖了。”
沈闲鹊似是想到什么,撩水的手微微停顿。
关栖旸看着水面泛起涟漪,语气没有半分起伏:“没有眼睛,你就找不到方向,只能战战兢兢地摸索,以为自己要逃出去了,其实还是爬向我,听到我声音的刹那,脊背会吓得颤抖,可爱死了。”
沈闲鹊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个挖眼断腿吗?听着也是很爽了。
当然,他说的是关栖旸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