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了解Omega的生理知识,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又怎么才能不难受。
沈闲鹊只是发现,当他贴着宗诺的时候,会非常舒服。
他像一只吸猫薄荷上瘾的猫,半跪在轮椅边,紧紧抱住宗诺,不自觉倾身向前,鼻尖在对方颈侧轻嗅,无意识地又贴又蹭。
宗诺手腕的抑制环已经不震了。
确切地说,它报废了。
宗诺单手扣在沈闲鹊脑后,遥望门口的方向,眸底凝聚着复杂而危险的神色。
有人在敲门。
宗诺微微低下头,靠近沈闲鹊后颈。
沈闲鹊难耐地轻哼一声,急喘着催促道:“关栖旸,快点。”
那名字就像一句咒语、一句诅言。
宗诺眼眸陡然沉黑,心中无端烦乱狂躁,精神力不受控制的爆涨,意识亦有瞬息失控。
精神海中翻涌着某画面碎片,像破碎的拼图,每一帧都无比模糊、混乱,不断冲击着理智与情感。
那是他从未有过,也从没见过的幻觉。
这明明是他第一次见沈闲鹊,可为什么却仿佛已与他拥吻了千千万万遍?
宗诺情绪难以自控,张口对准沈闲鹊后颈。
狠狠咬了下去。
霸道炽热的Alpha信息素注入颈后腺体,沈闲鹊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宗诺打横抱起沈闲鹊,将他放在自己腿上。
身后的机械触手穿过轮椅,虚拢缠绕在沈闲鹊身侧,防止他滑落下去。
敲门声越来越急,隐隐有人声传来——
“上将!您还好吗上将?”
“好浓烈的信息素!”
“这里有一只发情的Omega,信息素等级S+,全体Alpha立即后退,快拿强效抑制剂来!”
“上将,Beta军医就在门口,请您……”
触手狠狠抽向墙面,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将后面的‘开门’两个字粗暴打断。
遇见那些不想听的话,宗诺从来都没耐心听完。
门外安静了一瞬。
宗诺语气淡淡:“都滚。”
突如其来的袭击行为,触发了房间内的保护装置。
四周墙壁内侧,升起了一层厚重的钛合金防爆钢板,上面布满狰狞恐怖的凿痕,都是此前无数次狂暴期时,触手疯狂冲击留下的痕迹。
透光的窗户被钢板遮挡,屋内光线渐渐消失。
宗诺转动轮椅,抱着沈闲鹊走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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