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又做梦了。
梦中,依旧是被一条巨蟒紧紧缠住,蟒蛇不仅压住了他的手脚,甚至还试图钻进他身体里。
周围一片漆黑。
他什么都看不见,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气味仿佛有着强烈的致幻效果,让人浑身发热发软,又难以自控地沉溺其中。
沈闲鹊怀疑是巨蟒的捕猎手段。
他可能要被吃掉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沈闲鹊勉力抽出一只手,横抵在对方胸口,全身肌肉紧绷,暂且阻挡住了凶悍强势的侵入。
机械触手再次盘绕上手腕,将他的胳膊拉到旁边。
沈闲鹊剧烈挣动。
宗诺低下头,轻轻吻向沈闲鹊后颈。
他衔咬住那块肿胀的腺体,犬齿温柔地刺破皮肤,自动分泌出带有镇定效果的信息素。
沈闲鹊感觉到一阵触及灵魂般的酥麻。
得到有效安抚后,他不再挣扎了,只瞪大了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轻喘。
Omega的眼睛没有夜视能力。
他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发情期的潮热严重影响了思考能力,沈闲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感觉自己仿佛被拖进了某类淫兽的巢穴,空气中都是那种潮湿的、淫靡的、催情的味道。
温软的唇舌顺着脖颈一路吻上薄唇,吮舐着沈闲鹊小小的唇珠,又去勾他的舌头。
沈闲鹊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他喉间竟有种异样的干渴,只有和对方接吻时能够缓解。
这人有毒。
沈闲鹊自以为清醒且冷淡地想:这人嘴里一定是含春药了,或者说舌头上就有毒腺,专门分泌某种致幻类春药。
所以这是个蛇精。
春药蛇。
沈闲鹊成功得出结论,无情地嘬着春药蛇的舌头,像是吸一条软软凉凉的冰果冻。
宗诺隐约听见沈闲鹊一边亲他,一边嘀嘀咕咕的,于是俯身靠向他唇边,侧耳听他说话。
沈闲鹊声音很小,一刻也不停地骂他:“色蛇。”
宗诺眼中漾出浅淡笑意,紧缠着沈闲鹊的触手略微松开,带着他手腕往下拉。
沈闲鹊顿了顿,陡然静音。
宗诺喉间滚着笑意,低声问他:“摸到什么了?”
沈闲鹊满手湿滑,手指不自觉蜷起。
原来……Omega是会流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