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傻乎乎地挠了挠鼻尖:“世子是要袭爵的吧,难道你要削藩?这倒也是个好主意。”
承光帝疑惑地皱起眉,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沈闲鹊:“对,就是一个世子,叫沈翾,你听说过吗?”
沈闲鹊摇头:“没有。”
承光帝又看了沈闲鹊两秒,忽然笑了,叫了声他的名字:“沈闲鹊。”
沈闲鹊:“???”
承光帝捧起沈闲鹊的脸,左右看了看,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摸,一路摸到脖颈胸口,像在搓什么似的反复轻捻。
沈闲鹊眼睛瞪圆,按住承光帝不断向下的手:“干什么?”
承光帝单手擒住沈闲鹊的胳膊,将人拧着背过去,按在池壁上,又开始摸他后背。
沈闲鹊有点受不了,都要被摸硬了。
“别、别摸了!”
沈闲鹊扑腾着挣扎,被碰触的位置触电般发麻:“你再乱来我真还手了!”
承光帝按住沈闲鹊后颈,手指已经摸到他倒数第二节腰椎,声音冷沉中带着上位者的命令感:“别动。”
沈闲鹊急喘两口气,心说难道自己又上当了。
承光帝根本不是不会,只是在装不会。
这个摸人的手法……
沈闲鹊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蹿,为防止自己产生反应,只能在心中默念剑诀心法。
敛气凝神,清心止欲。
承光帝将沈闲鹊整个上身都摸了一遍,也没摸到人皮面具的接痕。
这就是影十三。
可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沈翾?
承光帝后知后觉,终于信了在逼问奸夫时,沈闲鹊回答的那句话——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承光帝从后面拥住沈闲鹊,在他耳侧亲了亲:“忘了也好,反正从今日起,你只能有朕。”
沈闲鹊单手撑着池壁,指节骤然收紧,牢牢握住浮雕的龙鳞:“那你呢?”
承光帝说:“除了你,朕也绝不会有别人。”
沈闲鹊闭了闭眼:“不立后吗?”
承光帝覆上沈闲鹊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温声允诺道:“若不能立你为后,中宫永悬。”
沈闲鹊非常清楚,男人在床上说的承诺做不得数。
可此时此刻,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什么不能和男主睡觉,什么男主注定移情他人,什么绝对不能崩的剧情线……
理智终如雪山崩塌,层层溃散。
露水一世,半晌贪欢。
哪管明日天塌地裂。
沈闲鹊放松脊背,认命般靠进承光帝怀中:“好吧,你想来……就来吧。”
承光帝:“来什么?”
沈闲鹊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了承光帝一眼,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到底会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