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如实道:“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想。”
承光帝反握住沈闲鹊的手:“你年轻,又不善节欲自持,身上受了刀伤也不愿忌口,少食一口荤腥都要发脾气……”
沈闲鹊耳根发烫:“那不一样!”
人一天不吃高糖高油的食物脾气就会变差,但那个什么‘红鸾天喜’的事,可不需要天天做。
况且他又不是欠*,男朋友不行了,还非得找个东西来弄自己,他根本没有那么想要好吗?
其实现在这种状态,沈闲鹊反而挺喜欢的。
发乎情止乎不行。
每天亲亲抱抱,偶尔摸一摸爽一爽,很素很干净很柏拉图,没有那么凶猛那么失控那么抵死!
可这话让他怎么讲啊!!!
沈闲鹊嗓子发干,从最基本的常识开始科普,从生理结构到获得极乐的渠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讲没讲清楚,反正说到最后他已经从红温到麻木,自认为讲得足够透彻了。
具体有多透呢?
这么说吧,提到直肠两个字的时候,174就下线了。
沈闲鹊手心也出汗了,和承光帝的手滑腻腻地握在一起,压低了声音问:“你,你听懂了没有?”
承光帝没说话。
沈闲鹊只能再次总结陈词,讲得更清楚些:”总之就是,你若有一日好了,想要与我尝试,我也乐意,但如果一直这样……我也不需要别的玩意。”
承光帝听到关键之处,立即追问:“别的玩意包括人吗?”
沈闲鹊呆了呆:“啊?”
承光帝攥紧了沈闲鹊的手,语气有点不高兴,但又强装大度:“你懂得这么多,从前定是没少与人苟且,往昔种种,朕也都不计较了,只怕你日后按耐不住,去找别人。”
沈闲鹊瞬间炸毛:“我能按住!”
承光帝:“不找别人?”
沈闲鹊已经彻底无语,叹了口气:“不找,就跟你好,行了吧。”
承光帝满意了,倾身向前,展臂揽住沈闲鹊,用鼻尖蹭了蹭他脸颊:“朕也只同你好。”
沈闲鹊想想又觉好笑:“我才反应过来,你说我从前没少与别人怎么?”
承光帝用词很刻薄:“私相沆瀣,无媒苟合。”
沈闲鹊说:“我同你好就是‘红鸾天喜,人间极乐’,同别人好就是‘苟合’,皇帝陛下,您也太双标了。”
承光帝并不觉得,他关心的只有:“那人死了吗?”
沈闲鹊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低笑几声,仰面亲向承光帝,黑灯瞎火的,也不知是亲到了脸颊还是下巴。
承光帝侧头去寻沈闲鹊的嘴巴。
两人唇齿相依,相互搂着吻了一会儿,温软的嘴唇不断向下,在沈闲鹊耳侧颈间细细啄吻。
沈闲鹊不由意乱情动,随手拽开鸾带衣领,又去扯皇帝的龙袍。
虽然不能……但相互摸摸也颇得趣。
承光帝顺着敞开的衣襟往下吻,手也摸到扬起的鸟头,含笑揶揄道:“不是按耐得住,怎么还扯上衣裳了。”
“你不撩我,我也不想,”
沈闲鹊搂着承光帝脖颈,翻身压在皇帝身上:“真的不能好了吗?我还挺想和你……陛下容貌生得俊伟,那里也很了不起,若是总不能用,也太浪费了。”
承光帝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不如你给朕治治?”
沈闲鹊听到承光帝咽口水的声响,唇角不自觉勾起,低头含住不住颤动的喉结,应了声: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