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
承光帝没事找事,非要拨开沈闲鹊衣裳检查。
拨开衣裳,傻子都知道承光帝要干嘛。
查着查着就查进去。
这老关栖旸自从隐疾好了以后,脑袋里就不剩别的。
沈闲鹊按住承光帝的手:“明天就东巡了,今夜要早些休息,你若是非要弄,我明天都没法骑马了。”
承光帝一听,当即更是要细细检查。
“骑马多累,”承光帝翻身覆在沈闲鹊身上,勾起他下巴亲他:“风吹日晒的没意思,你还是与朕同乘辇车,也好贴身保护。”
沈闲鹊屈膝抵开承光帝:“刺客我们今晚都处理掉了,明天记得给影卫营拨赏赐。”
承光帝眉梢紧皱:“你去清剿刺客了?”
沈闲鹊否认:“是督战。”
承光帝根本不可能信:“你就说你动没动手,受伤了没有?”
沈闲鹊选择性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没有。”
承光帝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沈大人,沈指挥使、佑宁侯、太子太傅,你现在什么身份,大乾朝没人了吗?剿匪的事轮得到你?”
沈闲鹊不想挨训,突然觉得亲嘴也挺好。
遂搂住承光帝脖颈,主动亲了上去。
承光帝不亲,气得狠了,口不择言道:“还不如出去偷情,至少没那么危险!”
沈闲鹊忍不住笑:“自古奸情出凶案,怎么不危险了。”
承光帝说完立刻后悔:“你也不许出去偷情。”
沈闲鹊说:“知道。”
承光帝搂着沈闲鹊复又躺好,将人半压在腹下,恨声道:“这么抱着你都能跑,下次睡觉找根绳把你拴我脖子上。”
沈闲鹊要被承光帝逗死:“怎么能拴脖子上?那我一跑不就把你勒死了。”
承光帝说:“那好省了我自己还得上吊。”
沈闲鹊真没办法,又哄了承光帝老半天,才勉强把人哄好——
其实到底哄没哄好他也不知道。
他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有了出巡前的行动,这次封禅之路顺利。
登封坛上,沈闲鹊与承光帝身穿礼服,一同祭拜天地,恭颂祝文。
献玉璧,奉玉册。
沈闲鹊警惕地环顾四周,总觉得现场氛围有些奇怪。
壝下陪祭文武官员……怎么好像都在看他。
沈闲鹊一边顾着观察别人,一边心不在焉地听承光帝诵念祝告。
册文内容没什么特别,不外乎是感恩昊天授命,祈求社稷稳固、苍生安宁,陈述帝王功绩,说明自己有封禅资格之类云云。
沈闲鹊还是太大意了。
只要他肯稍微侧头,往承光帝手边瞥一眼,就能看到那敬献上天的宝册上,并排列刻了两个人的名字。
承光帝念完册文,亲手将玉册放入玉匮,以金泥封口,盖上玺印,庄重埋于泰山岱顶的封坛之下,永为天地见证。
山风凛冽,百官肃然。
这是一场只有沈闲鹊自己不知道的成婚大典。
承光帝龙心大悦,大赦天下。
回到行宫后,在宴饮时喝了许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