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被捉到床头,两根触肢绞在一起,像编织一样把他的手腕缠紧。触肢箍着他的腰,吸盘紧挨着他的肋骨,蠕动的触感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很快就有细小的触肢钻入了衣服下摆。
比起最开始的不适,他现在连本能的那点反抗都没有了。
倒不是摆烂,而是彻底习惯了。
这一周,他有事没事地请求堇抱一抱他,或者蹭一蹭。
既是让自己习惯,也是让堇习惯她的新身体。或许是从小面对咒灵,伏黑甚尔比自己的妻子更加容易接受这种东西。他也不想见到妻子整日为自己的怪物身体难受。
那就只好做点其他的事情冲淡厌恶的情绪了。
本意是这样的。
只是想让妻子接受。
细小的触肢贴着他的腹肌,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动。他抬了抬腰。
他忽然觉得,这比他想象中要容易接受得多。她还在为自己的变化而痛苦挣扎,但他已经度过了那个阶段了。他率先接受了一切,从强迫自己服从,到本能的、作出被驯服的反应。
他感觉到吸盘正在贴着他颈侧的皮肤慢慢挪动,触感微凉,明明是非人的东西,却让他觉得……这就是堇。
她在拥抱他,用她能用的,唯一的方式。
而他也找到了一定的乐趣。
甚至,感觉还不赖。
他笑起来:“怎么,又要帮我吗?”
触肢一把抓住他,令他不敢吭声了。
伏黑堇怒气冲冲:“谁要奖励你!”
对上甚尔的眼神。
“装可怜也不行!”
她的触肢缠上来,硬生生将人翻了个面,按在床上。
甚尔的脸陷进枕头里。
膝盖压在床垫上,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腰向下塌,像一只大动物正在被迫俯首。触肢缠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前拽了一小段距离,呼吸被织物挡住,只能从一侧透出来,变成闷闷的、不规则的吐息。
睡衣本来就不太服帖,衣摆往上蹭了一截,布料层层叠叠地堆在肋骨附近,露出一截后腰。
他的脊柱是一条清晰的沟,肩宽腰窄,腰窝在脊背的弧度里十分明显,是两个浅浅的对称凹陷。
裤腰的边缘,皮肤颜色要比后背浅一些,更白,几条细细的、被触肢勒出来的红痕横过他腰侧的皮肤。
因为伏黑堇停了几秒,甚尔得以挪动了一下身体,额头抵着枕面,黑发垂在象牙白的布料上。
他居然还带着笑,饶有兴味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这个姿势,对于男性来说,大概算是折辱吧。伏黑堇想着。但她现在有点不太确定了。
因为甚尔慢吞吞地说:“难道是要把我当奶牛吗?”
伏黑堇:“……”
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触肢啪啪地打了两下,真拖了一个玻璃水杯过来,抵着:“喏,开始挤吧。”
冰凉的杯沿,令人不适。显然甚尔是自作自受,他手指张开,抓住了一条触肢,面上没什么表情,耳廓却红了。
伏黑堇:“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去做那些事。太危险了。不能因为之前都没出过事,就继续下去,这是侥幸心理。”
而且,这种灰黑产带来的暴利,会破坏一个人的金钱观。
看看甚尔在咒具上的那些花销,几十亿洒洒水就出去了,这可不是过日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