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咒术师。
厌恶这个虚伪,恶心,充满背叛的世界。杀死他们挣取佣金,能带来些许愉快的心情。
本来该是这样的。
他微微抬起头,鼻尖湿漉漉的,堇的小腿挂在他肩膀上,手背压在唇上,眼神都散开了。
“还在生气吗?”他问。
堇踹了他一脚。
毫无力度。
他去吻她的发丝,却忘了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拟态出来的,连发丝都有知觉。伏黑堇颤了颤,伸手去推,结果被纷乱的触觉弄的头皮发麻,只感觉到甚尔粗糙的掌根碾过她的小腹。
她终于维持不住理智。
咻得一下,身体崩溃成了扭曲的触肢,吸盘开开合合,触肢尖端还在颤颤巍巍地滴黏液呢。
伏黑堇:“……”
甚尔:“……”
她就说嘛!搞多了她要变成大章鱼的,到最后对两人都不好。
触肢在地上乱爬,把黏液抹开。
她绝望地发现,这屋里没有洗澡的地方,要出去洗。
生活条件太差了。
甚尔:“还能变回来吗?”他不上不下的更加苦恼。
“短时间内做不到……拟态好难的。”伏黑堇也很难办,“明天应该就好了。你凑合一下吧。”
她递过去一条触肢。
“老公老公,麻烦你觉醒一下人外xp。”
第二天日上三竿,伏黑堇才以人类的形态起床。她肯定是没带睡衣和换洗衣服的,但床头有新的,合身的衣服。
是她喜欢的吊带裙。
审美和款式也很正常,水绿色的缎面,长度到膝盖,剪裁简约,还放了个水钻胸针做配——果然之前甚尔就是在逗她玩吧。
房间里还有早点。
她吃完,懒洋洋地伸了懒腰。
推门而出,寻找甚尔人在哪里。
结果不知为何,路上遇到的每个人连和她说句话都不肯,要么偏过头去装死,要么逃跑。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宿主太漂亮了?】
伏黑堇:“我吗?”
人不可能对自己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她明白,她还够不上漂亮貌美这个词。
好在很快她就明白了禅院家的人为什么要这样。
一个神情不安的女仆,或者夫人小姐?伏黑堇对这种古典风味的家族一点也不了解,分不出到底是什么定位。这位穿着和服的女性走过来,羞红了脸:“你,你不穿一件外套吗?”
伏黑堇:“……”
夭寿了。
穿个吊带裙光脚乱走,在这里露肤度太高了。
她寻思这群人去东京的酒吧不得吓死,去沙滩更是死刑起步。
住在这种地方好神奇。
“我等级多少了?”
【lv33。】
“风水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