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是一定的,但绝不放荡,像是精心算过比例的。
她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细长的眼睛看过来,眼神沉静,透着一股子文气。
头发剪成齐耳短发,发尾干净利落地收在耳后,露出白净的耳朵和一小截脖颈,发丝黑得发亮,丝丝分明。
冰茹在心里飞快地评估了一下这张脸。
漂亮,而且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冷艳漂亮。
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皮肤白得几乎透光。
金丝眼镜压住了艳,添了三分文质彬彬,齐耳短发又削去了柔媚,整个人干练得像是从哪个大机关秘书处走出来的。
可那敞开的领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又像是对这身干练的一种无声的反叛。
那女人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稳稳当当,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衬衫下摆在腰间收得极细,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次迈步都能看出臀部和大腿之间那道紧绷的曲线。
胸前的鼓胀也随之微微颤了一下,贴了乳贴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几乎要透出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冰茹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把自己那身深蓝色套裙裹紧的身子也绷得更直了些。
她注意到这女人的皮肤白得过分,颈侧透出极细的淡青色血管,在暖融融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女人的表情很淡,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弧度,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冰茹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表面客气,内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劲儿。
“沈女士,您好。”
女人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冰茹握了一下,那只手微凉,力度适中,指尖很快松开。
“我是许婉清,西南省侯书记办公室的。之前跟您通过电话。”
果然是她。冰茹点了点头,“许秘书,你好。”
许婉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做某种确认。然后她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冰茹跟着她往里走。
走廊不宽,两侧是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
暖气从天花板上的出风口吹下来,带着淡淡的香氛味道。
走廊尽头是一间不大的会客室,摆着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许婉清没有请她坐下,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沈女士,今天请您过来,主要是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流程。
冰茹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没有露出什么。
她早就猜到今天的“安排”不会只是喝喝茶聊聊天,只是“身体检查”这四个字从许婉清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公事公办的坦然,反而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检查过程会全程记录。”许婉清补充道,目光没有移开,“这一点需要提前跟您说明。”
冰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记录。
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她没有追问是录像还是拍照,或者别的什么形式。
问了也没用,对方既然已经说出口,那就是不容商量的决定。
她只是垂着眼,睫毛颤了一下。
许婉清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自然地加了一句:“今天会有妇科检查。您应该不在经期吧?”
这句话来得太直接了。
冰茹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