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水光衬着底下的嫣红,把奶头的颜色浸得更艳、更活。
再往四周看,那两团奶肉,白得晃眼。
那是一种雪白,不是纸白,不是死白,是那种糯糯的、润润的、像扑了一层薄薄珍珠粉似的雪白,不刺眼,却细腻,泛着一层哑光。
这么一对雪白的、翘立的、年轻的奶子,就挺在叶大伟眼前。
叶大伟把那片乳贴揭下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丢到一边,眼睛重新钉回那粒奶头上。
他又伸出手,去揭右边那一片,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小心,一样地、揭到一半就露出来的那圈粉晕和那粒嫣红。
等第二片也揭下来,他顺手一丢,那两片还带着她体温的肉色硅胶,就软软地落在地上那件衬衣旁边,摊成两片小小的、湿乎乎的圆。
两片乳贴都揭下来了。
那两粒奶头,就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露在了这间屋子的白光底下。
粉红的晕,嫣红的头,雪白的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那两粒翘着的小东西,因为方才被乳贴按了那么久,这会儿一松开,反倒挺得更厉害,翘着,立着,颤得那点水光在上头跳。
叶大伟盯着看,看着看着,人就凑上去了。
他弯下腰,把脸凑到离她胸口很近的地方,近得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粒翘着的奶头。
他这么一凑近,那粒奶头、那圈粉晕、那一片雪白的奶肉,就在他眼前放得极大,连上头那层细得看不见的纹路,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先看左边那粒,又看右边那粒,左看右看,越看越入神,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气声的叹:
“真……真好看……”
那声叹带着热乎乎的气,从他嘴里喷出来,直直地扑在那粒翘着的奶头上。
冰茹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点热气正正地喷在她乳头上,又暖又痒,顺着那一小粒地方往骨头缝里钻。
乳贴揭了,那两粒东西被捂了半天,本就敏感得厉害,这会儿被一个男人的鼻息这么一喷,再被两只眼睛凑到跟前、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绷紧的当口,她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别的事。
世界杯那阵子,迈克拿一根黑色的松紧带箍住她的乳根,把两团奶子勒得往上鼓、两粒奶头硬得顶起衬衣,让她就那么上了直播——那点胀,那点麻,跟这会儿被鼻息喷着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可那到底是隔着屏幕、隔着衣裳,台下几百号人、全国多少双眼睛,谁也没真看见。
迈克那点坏,坏在暗处,坏在“你知我知”。
眼下这个不一样。
眼前这双眼睛,是贴着她奶子看的。
叶大伟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上那粒翘着的奶头,呼出来的气一阵一阵地喷上去。
他什么都不懂,连乳贴是什么都要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连女人的身子都是今天头一回见。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毛头小子,把脸埋在她胸口,拿那双没开过眼的眼睛,把她这处最私密的地方翻来覆去地看,看完了还要喷着热气,发出那种又蠢又馋的叹。
她沈冰茹,光着身子站在这儿,挺着一对奶子,被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半大男孩,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像看一件稀罕物件似的,贴着脸地看。
这份羞,比迈克那一回还重。
那一回好歹还有层衣裳裹着,她还能端着脸上台,心里躲着,熬完一场就完了。
这会儿不行。
这间屋子亮得没处躲,三双眼睛钉在她身上,她躲不进去,也藏不起来。
可偏偏,就是这份羞,把她烧得越来越厉害。
她咬着牙,想把那点热往下压。
压不住。
那股子被压了一整天的药劲,本来就在她身子里烧着,这会儿被这么一双眼睛贴着看,被这么一股热气贴着喷,那份羞竟像一瓢滚油泼在火上,腿间那处地方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来,湿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
她恨得不行,恨这具身子这么不争气,恨自己都到了这份上,居然还能有反应。
她咬着后槽牙,把眼睛闭得更紧,想把那点东西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