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不回去。
那股热顺着小腹往下走,走到腿间,又反过来往上顶,顶得她胸口那两团肉都跟着胀,顶得那两粒奶头绷得更紧,紧得发疼。
她那粒奶头,就在这时,极轻地往上颤了一下。
那一下很小,很突然,像肉里抽了一下筋,把那粒嫣红的小东西往上顶了顶,又落回来。过了两息,它又跳了一下。
叶大伟就凑在那儿,眼睛贴着那地方,那点变化,一分一毫全落进了他眼里。
他看见那粒东西,就在他喷出的那口气底下,自己往上颤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跳得那点水光都跟着一抖。
他愣住了,随即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抬起头,冲着阿彪叫了出来:
“动了!彪哥,它动了!”他声音又急又高,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刚一凑近,吹了口气,它自己……它自己往上颤了!还跳了一下!我看见了,真的,它自己会跳!”
他喊完,又飞快地低下头,把脸重新凑回那粒奶头跟前,像是不敢信,还想再看一遍,嘴里念念有词,声音都打着颤:“它还会跳……它还会跳……”
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金医生,听到叶大伟这一嗓子,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带着点学究式的冷,“女人的奶头,受了刺激,就会充血勃起、变硬。冷风、触碰、别人的鼻息,都会。你刚才那口气喷上去,它自然会颤。”
他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扫了叶大伟一眼,又落到冰茹那两粒翘着的奶头上,停了一停,才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意味:
“你不信,可以拨弄一下,试试看。”
这一句,不轻不重,却像一根引线,直直地递到了叶大伟手边。
叶大伟的眼睛更亮了。他看看金医生,又看看冰茹胸口那两粒还在颤着的奶头,慢慢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他用指腹去拨那两粒奶头。
拨得很轻,像是不敢用力,可就是那么轻轻一拨,那两粒东西就跟着他的指尖晃了晃,软中带硬,颤了一颤,又弹回来。
他拨了一下,又拨一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眼睛也越来越亮。
“真的!”他忽然叫起来,“金医生刚才说的没错!女人发情的时候,奶头真的会硬!”他又拨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那粒奶头被他的指腹按下去,又弹回来,弹得他手心一颤,“冰茹姐的奶头,像个小橡皮粒一样,有弹性!”
他嘴上说着,手里却没停,指腹一下一下地往那两粒东西上按,按下去,看它陷进乳肉里,再松开,看它“腾”地弹回来,越弹越有劲,越弹越挺。
那两粒奶头经不起这么逗,颜色一层比一层深,从先头的嫣红,渐渐往深里烧,烧成两粒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艳红,鼓鼓地、硬硬地挺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顶上。
冰茹站在那儿,手背在身后,胸挺着,由着他拨。
她那两条胳膊绞在背后,绞得指节都泛了白,不是忘了,是不敢松——她知道一松手,自己就撑不住,就得伸手去挡、去推,可这地方,轮不到她挡。
她起先还绷得住,牙齿咬着下唇,把那点又麻又胀的感觉往下压。
可那两粒奶头越拨越敏感,每一下都像有一根细线,从那点地方一直扯到她腿间去,扯一下,她腿根就跟着缩一下,扯一下,她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那点感觉不是疼,是麻,是痒,是从奶头往四面八方漫开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一股子热,热得她浑身的血都往那两处地方涌,涌得她胸口发胀,腿间发酸。
她的脸,慢慢地潮红起来。
那红不是先前那种被羞出来的红,是另一种,是从皮肉深处一点点烧上来的、带着热气的红。
那点红先是在她颧骨上洇开,又漫到眼角,漫到耳根,漫到颈窝,把她整张脸都浸得粉融融的,像被热水泡过一遍。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肉跟着一颤一颤,那两粒被拨过的奶头,颜色更深了,挺得更硬了。
她咬住了下嘴唇。
牙关咬得极紧,把那一小片本就红润的嘴唇,咬得泛了白。
她不敢松口,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松,喉咙里那点被逼了半天的声音,就会冲出来。
她只能咬着,把那股子从奶头上、从腿间不断涌上来的热,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咽得喉头滚动,咽得胸口发闷。
她的眼睛却骗不了人,那双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迷离了,半睁半闭地,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神散得没了焦点。
叶大伟离她这么近,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
他看见她的脸红了,看见她的眼睛湿了,看见她咬着唇、别过头去,那副又羞又忍、又温顺又受不住的样子,活像一只被逼到了墙角、再也退不了的小兽。
他心里那股子火“腾”地一下,蹿得老高。
他不拨了。
他伸出了拇指和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