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嫉妒陆渐川了。
正是因为他知道,要穿过那些光环去爱上另一个人的本质是多么难的事,他才这么嫉妒陆渐川。
当时,他看着祝金栀和陆渐川蹲在湖边放烟花的背影,心想,原来真的有人顺遂到这种地步;
后来,他看着因为和前女友分手而以泪洗面、瘦骨嶙峋的陆渐川,又想,原来命运对每个人都公平公正。
唯一能拥有的,就只是现在;唯一能成为的,就只有自己。
祝金栀坐在副驾驶座上,正看着金黄色的落叶飘下来,眼前突然多出两个高大的男人。
她先是怔了怔。虽然很久没见了,但祝金栀记忆力好,几乎是过目不忘,很快认出来这两个人都是陆渐川的队友。
这个正盯着她看的人好像是叫。。。。。蒋承?
“嗨。”祝金栀友好地打招呼,“又见面了。”
蒋承看着她,也跟着笑:“嫂子好。”
“川子去哪了?他怎么不带你进去坐坐,还让你在外边等。”
祝金栀摆摆手:“不用不用,他是进去拿东西了,我们很快就走。”
她以为这只是寒暄,但蒋承看她的目光却很是复杂,祝金栀愣住了,面前的人又道:“所以。。。。。。你们是复合了吗?”
祝金栀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大概是一种非常超脱世俗伦理的关系,就像美国人的七十二种性别一样难懂:“算是吧。”
蒋承默了默,扭头说:“科尔,你先进去,他俩的饭要凉了。”
“啊?哦哦。”科尔没有心眼,傻乎乎地提着饭菜就走了。
宽阔的落叶道上只剩下蒋承和t?祝金栀二人。
祝金栀看着他如临大敌的表情,脸上带了点笑意:“怎么还把其他人支开,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难道你是要棒打鸳鸯?”
蒋承看着她,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怎么可能。虽然我没听他提过,但他能和你复合,心里肯定很高兴。”
“你是不知道,他刚和你分手的时候,有段时间得了厌食症,瘦得只剩一百三十斤,都快进医院了。”蒋承说着,见祝金栀面露愕然,便知道她是一点都没听说过,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陆渐川这个时候又只知道逞强装蒜了,嘴上还是继续帮他说话,“其他人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只有我知道,川子比较信任我,什么话都和我说。”
“他说他分手后去你家找过你好多次,但他每次都是在楼下转悠一圈就走了,他没勇气真的和你见面,他怕他跪在地上求你不要和他分手,那样就太难看了,你肯定会看不起他的。”
“那段时间他半夜不睡觉,跑去阳台上吹风,天天哭,可吓人了,我们都怕他一时想岔了跳下去。”蒋承看着她,“他虽然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是还喜欢你,放不下你。”
祝金栀怔怔地看着他,蒋承垂眸说:“既然你们复合了,那之前有什么事,就当它都过去了吧,嫂子你就和他好好过。”
“我是觉得,要是你再和他分手一次,他肯定承受不住的。”
蒋承已经走远了,祝金栀还一只手搭在窗沿上,长久地出神。
陆渐川带着那盒子回到车上的时候,发现祝金栀在看窗外,还跟着探头看了一眼:“看什么呢?你喜欢这种树的叶子?”
祝金栀被他打岔,终于回过神来,望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慢半拍地应了:“……没什么。”
“你去拿了什么回来?”她注意到那个盒子,问陆渐川,陆渐川却是一脸神秘,笑而不语。
“你打开看看?”
祝金栀不疑有他,把盒子放置在腿上打开,被一整盒五颜六色形态奇崛的避孕套闪瞎了眼睛。其中有几个不甘示弱,先后蹦出来掉在她的大腿上,耀武扬威地彰显存在感。
她一个个捡回去,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不禁嘴角一抽:“这都什么?”
螺纹、颗粒和发热也就算了,冰感是什么鬼设计?谁会想被一根冰棒捅啊?
陆渐川伸手过来抱她,恨不得中控台不存在,脑袋使劲蹭她的肩窝:“你选十个,咱们今天用完!”
祝金栀怀疑自己幻听了:“多少个?”
这人疯了吧!
然而,陆渐川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把车开进地库,陆渐川兴冲冲地下车去抱祝金栀,几乎是把人从副驾驶座上挖了出来,祝金栀吓得抱住他的肩膀,被他半扛半抱着进了电梯。
专梯不会碰见其他人,陆渐川便再也无所顾忌,将她压在电梯墙壁上深吻。
陆渐川亲人的时候像狗一样乱舔乱咬,还喜欢拱人,一路把她拱进了卧室。祝金栀根本无力招架,被他亲得满脸红晕,耳根充血发热,被他抱着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