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床边,膝盖贴着她的腰,直起身手臂上抬,脱掉了上衣。
大片赤裸的肌肉像一堵墙,带着一股热力,冲进她的眼睛里,撩人的腹肌伸张着,线条蓬勃走势流畅,看得祝金栀更燥了,跟中暑了似的。
她好不容易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有了点清醒:“等等!陆渐川,我还没有洗澡——”
“不用洗!直接做吧!”陆渐川把衣服脱完,压下身来,抱着她乱亲一气,又突然抬起头来,眼巴巴看着她,“。。。。。。难道说你嫌弃我?”
祝金栀拿他没办法了,两手一摊,放弃了:“你做吧。”
陆渐川在床上比宁兰呈更外放,喜欢留印子,经常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痕。
祝金栀心知宁兰呈看到这些印子又要发火,却也没有阻止陆渐川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刚刚从别人那里听见的话,又让她有点心软了。
祝金栀已经忘记自己在车上选了什么款式的避孕套了。反正在她眼里都差不多,她多半都试过,没把这些花样放在眼里。
是她小瞧了科技的发展与市场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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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感官刺激让祝金栀急喘,哪还有空管他占便宜的瞎称呼。
她慌忙用手去握他的小臂,却无法阻止他。
才开始,祝金栀就已经被折磨得直打哆嗦了,不敢想后头该怎么办,“不、不,等一下——”
陆渐川没听她的,他也忍得辛苦,额角青筋暴跳,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留余地。
她胡乱摸着床褥,却被陆渐川并住了两只手腕,往自己胸前按。
祝金栀无助地小声哭起来。
可怕的快意令她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头昏脑涨地颠簸着,“轻点……”
陆渐川咬住她的耳朵,湿热的气体喷在她的下颌骨上,掀起一片柔软的颤栗:“那你叫一声老公。”
“老公你个头。。。。。。呃呃呃!!”陆渐川恶意地磨,祝金栀被欺负到了更不得了的地方,顿时变了腔调,哭叫着,“不要、不要!”
“叫一声,你叫一声嘛。。。。。。。”
“。。。。。。不、不行。。。。。。。。。。。。。。。。”
陆渐川还在软磨硬泡,黏糊糊地亲着她的嘴唇和眼皮:“你叫一声,别说轻点了,我什么都给你。”
祝金栀已经没心思听他说话了,仰着头大汗淋漓。陆渐川见她失神,又改变策略道:“那我叫你老婆,你应一声?”
陆渐川故意使着巧劲,每次他喊“老婆”,祝金栀就被他弄得叫一声,他觉得这便是应了,对自己的计谋满意极了。
他一次不够又来一次,不知过了多久,祝金栀眼前一片五彩斑斓的黑,瞬间卸了力气,浑身颤栗了大半分钟,终于是不省人事了。
窗外从白昼到黑夜,两个人从大中午折腾到下午日落时分,终于是歇了。
祝金栀睡得昏天黑地,睡出了撒手人寰的气势。
等她醒过来,外头已经是蓝调时刻了。她迷迷糊糊地转头,迎面就是一块锻炼痕迹纵深交错的背肌。
陆渐川裸着上半身,头发还带着湿气,腰上围着浴巾,正坐在床边自拍,故意找角度把她拍进去,咔嚓咔嚓。
祝金栀刚醒,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很懵:“你拍照干嘛?”
陆渐川已经咔到了他满意的照片,低下头开始修图,“我发给宁兰呈,气死他。”
为什么他们俩都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了却还加着微信?祝金栀已经无力去想原因,她把手压在额头上,感觉天旋地转,头疼不已:“你能不能别刺激他了?我真怕他哪天发疯,拿刀把你捅了。”
陆渐川:“他捅我我不会捅他啊?他也别想好过!”
祝金栀:“。。。。。。”她到底在和他聊什么。。。。。。
祝金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心想,算了,两个都是神经病,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两个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床,陆渐川醒得比她早,叫了不少外卖,中西餐摆了一桌子,祝金栀洗完澡就吃上了热乎的,也算是把饿了一天的肚子填满了。
祝金栀不敢去看手机,她老早就把手机静音了,怕不小心接到宁兰呈打来的电话。
不玩手机,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看喜剧电影,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