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这样。。。。。。。”
“别哪样?”两个人咬着耳朵,宁兰呈看着脸颊泛红的妹妹,声音温柔,“小昙要说出来,不然我不知道。”
祝金栀怕声音太大,被厨房里的温雪重听见,但她已经被摸得有反应了,腿根发软。
她颤巍巍低下头,能从衣领缝隙里看见哥哥雪白的手掌。五指关节撑开了,柔软的面料像一层薄膜,根本什么都挡不住,宁兰呈每一下按揉的地方,用了多大的力度,瞧过来一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祝金栀还没法诉苦,她被宁兰呈缠绵又紧密的亲吻堵住了嘴,只能呜呜地小声叫骂,光是应付那条在她口腔里作恶的舌头就耗尽了力。
她渐渐被哥哥亲得喘不过气。
这时温雪重突然从厨房里喊了一声:“栀栀,我分不太清楚这些调料,你来帮我看看?”
宁兰呈动作一顿。祝金栀抓住这个间隙,一鼓作气使足了劲,握着宁兰呈肩膀往沙发上按,把猝不及防的宁兰呈压倒在了垫子上。
她趁宁兰呈还没反应过来,从沙发上蹦下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气喘吁吁地小跑过去:“来了!”
还仰躺在沙发上的宁兰呈:“。。。。。。”
把歪歪斜斜皱皱巴巴的衣角弄整齐,祝金栀状若无事发生,小心打开了厨房门钻进来,凑到流理台跟前,“是哪些调料分不清?”
温雪重蹙着眉心,看上去似乎真的在苦恼着,“嗯。。。。。。这两个罐子哪个是糖,哪个是盐?”
祝金栀指给他看,“这个是糖。”
糖和盐都分不清吗?祝金栀更担心了。
撇开其他的,祝金栀都没见过温雪重下厨,其实她很担心温雪重是在逞强,最后给她来一出炸厨房。
“你能行吗?要不要我给你打下手?”祝金栀在旁边看他腌制牛排,显而易见的忧心忡忡。
温雪重从她手里接过装着盐的罐子,微微一笑,方才的局促一扫而空,又恢复成了平常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放心,虽然我厨艺不精,但是做出来的东西还是能入口的。”
“你打算煎牛排吗?”
“牛排配班尼蛋。你喜欢吗?”
祝金栀点点头:“喜欢,我今天就打算吃牛排呢!”
温雪重弯着眼睛笑:“那就好。”
“我怕你已经饿了,饿着等太久对你的胃不好,就想尽量做一些不费时间的菜。”温雪重声音温和,即便是在各种嘈杂声音交织的厨房里,也自有一种令人心平气静的魔力,“其实第一次上门,还有你家里的亲人在,我应该做得更好一点,只做这些太普通了。”
他态度谦和,祝金栀下意识地安慰道:“没什么呀,我们平时吃饭也就是这样,不用那么麻烦。”
说完,祝金栀回味着温雪重的话,又隐隐感觉不太对。
怎么这番话说得这么像第一次上门见家长?
但是仔细一挑好像又没有什么错处,宁兰呈确实算是她的亲人。
继续咂摸,祝金栀的重点却歪了:“普通?你还会做其他什么比较复杂的菜吗?”
温雪重想了想:“嗯。。。。。。黑松露鹅肝三酿乳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