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栀:“?”
这一听就很难做,像米其林餐厅菜单上才会出现的菜。
祝金栀看着温雪重,怀疑他在吹牛皮。
温雪重看出了她的不信任,轻笑着,长睫毛卷曲起来:“是真的,不骗你。”
“如果你想吃,下次来我家里吧,我做给你尝尝。”
祝金栀立即就答应了:“好啊!”
她答应完,又后知后觉不太对劲,可她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明明是自己得了免费的午餐,却总有种被下套了的感觉。
温雪重见诱惑成功,心情也不错。腌好的牛排刚下锅,还不急着翻面,他偏头看站在身边的祝金栀,目光往下一扫,忽然定住了。
祝金栀还在沉思着,没有发觉温雪重异样的目光。她抱着手臂,忽然颈侧一热,被摸了下脖颈。
男人的指腹茧结得粗硬,摩擦在细嫩的皮肤上,只是轻轻的抚摸,就掀起强烈的触感,引得祝金栀浑身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雪光从窗外折射进来。厨房里充盈着烟雾和水汽,温雪重的面容恰好被散射开来的光晕遮挡,神色模糊不清。
“这里,有痕迹露出来了。”温雪重已经撤开了手,刚刚的逾矩仿佛只是为了提醒,声音也很平静。
祝金栀怔了一瞬,猛然意识到他指的是吻痕。
她昨天晚上跟宁兰呈厮混到半夜,当时就留了不少在身上,但都是看不见的地方。
直到今天早上温雪重说他要过来,宁兰呈才临时在她脖子上种了几个草莓。
刚刚她和哥哥在沙发上任性地亲密,又加深了那些痕迹。
温雪重看着匆忙拉高衣领,想要遮掩痕迹的祝金栀,慢慢道:“他刚刚亲你了吗?”
祝金栀一呆,又听到他说:“我进门时,你脖子上也有痕迹,但没有现在这么明显。”
事已至此,祝金栀也不觉得尴尬了,面露无奈:“。。。。。。我哥哥就是这样的,他很容易吃醋。”
“其实我也很容易吃醋。”
祝金栀愣了愣,抬起头,目光恰好对上垂眸看来的温雪重。
他总是把喜怒隐藏得很好,也很少坦露心迹。温雪重这么直白地表达对她的在意,她也是第一次听到,“温先生。。。。。。”
“但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吃醋的资格。”
温雪重收回了视线,垂落的睫羽像两片枯叶蝶。
他说话的音调温缓低沉,混在油锅的滋滋声里,仿佛被压在海底的活火山,早已沸腾,却还在假装冷却,“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待遇。”
“但我当时不懂珍惜,可能现在遗憾也没有用了。”
作者有话说:
老温就这样假装分不清盐和糖骗栀栀帮他百般心机花式勾引的老男人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