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余庆在得知这件事后,差点和余越打起来。
余越被她纠缠得狼狈又恼火,指着她的鼻子说那是妈留给他的东西,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当时的余庆只觉愤怒,现在的余庆则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那是妈妈留给他的东西,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她现在,就是要让余越‘想’把东西给她。
“今天的庆功宴,沈初言是主角,余越那么在意她,肯定不希望出什么差错,我突然露面,估计能吓死他。”
余庆唇角勾起得意的笑,“为了让我别惹事,他不得给我点好处?”
时菲听懂了,竖起大拇指:“高。”
余庆挑挑眉,就要上楼。
时菲立刻表示一起。
余庆来之前,确实想让她陪着自己,但见过她的棒球棍后,哪还敢带着她。
“你在车里等我。”她果断拦住时菲。
时菲面露担忧:“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没问题的。”余庆笃定道。
时菲见她坚持,只好答应了。
余庆轻呼一口气,戴上鸭舌帽直奔庆功宴。
这个时间,包间里已经开始吃饭了,即便是隔着门板,余庆都能听到余锋爽朗的笑声。
那是一种混合了商业客套和真高兴的笑,余庆懒得分析他此刻的心情,只是给余越发了个威胁信息,让他自己出来,别告诉任何人,否则别怪她不客气。
余越看到消息后一惊,下意识看向紧闭的房门。
“二哥,怎么了?”沈初言低声问。
余越猛地回神,讪讪笑了一声:“没事。”
沈初言抿了抿唇,目光扫过在场的十几个人。
这么多人,除了余锋和余卓余越,她都不认识。
陌生的人,聊着她听不懂的话题,却时不时就会提到她,她必须要全程专注,才不会失礼。
她很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我能提前走吗?”沈初言问余越。
“叔叔伯伯们都还在,咱们提前走也不礼貌啊,你再等等,”余越一边安抚她,一边站起来,“我去看看菜。”
说完,就退出了包间。
门外走廊里,余庆戴着鸭舌帽,笑眯眯地朝他挥手:“嗨。”
余越冷着脸,直接将她往外拉。
余庆的三百万还没到账,自然不想被余锋发现,于是顺从地跟着他走。
只是到了一个拐角处,余越突然松开了她,两人同时擦了擦手。
“你来干什么?”余越烦躁地问。
余庆一脸无辜:“闹事啊。”
余越:“你……”
余庆:“开玩笑啦,我怎么可能闹事。”
余越冷笑一声,一个字都不信。
余庆:“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找我干什么?”余越仍在警惕。
余庆眨巴眨巴眼,直奔主题:“我想要妈妈给你的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