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越愣了一下。
卫岚留下的项链,虽然不算便宜,但跟家族办公室里存的那些比就差远了。
当初拿到项链后,他就丢在了房间抽屉里,如果不是余庆这会儿提起,他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条项链。
一条项链而已,他是不在乎,但不代表余庆要就给。
“那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余越眯起眼睛,“再说妈不是也给了你一条吗?为什么还想要我的?余庆你是觉得妈生前疼你,她的一切就该都给你是吧?”
余庆安静三秒,大步往包间方向走。
余越一把将她拉回来:“干什么去!”
“闹事啊。”余庆还是无辜脸。
余越深吸一口气:“你威胁我?”
“对呀对呀。”余庆点头。
余越瞪大眼睛,恨不得瞪死她。
余庆完全不受威胁:“给你三秒钟思考,是把项链给我,还是让我进去大闹一场,让你妹伤心,让你爸失望。”
余越:“……”
“时间到!”余庆甩开他的手就往包间跑。
余越:“我给你!”
余庆立刻停下
余越咬牙切齿:“等这边结束,我就给你。”
“不用这么麻烦,你给我发条消息,就说自愿将妈妈的遗物赠予最亲爱的妹妹,我自己回去拿就行。”余庆相当体贴。
余越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还要发消息?”
“废话,万一你以后告我偷窃怎么办?总要留个证据吧。”余庆这段时间为了坑蒋幸河,没少研究法律条款。
余越觉得她简直有病,僵持半天后到底还是妥协了。
“我知道你放在哪儿,那我就自己回去拿了哈,”余庆收到消息后,立刻截图,“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别告诉爸哦,否则我就把你十岁还在尿床的事发到网上。”
“……赶紧滚吧!”
余庆愉快地滚了。
经过包间门口时,房门恰好开了一道缝,她随意地扫了一眼,发现连余卓都在。
另外那些人,似乎是余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地下停车,时菲倚在车上,正低头打字,眼前突然一片阴影落下。
她猛地抬头,看到余庆后眼睛一亮:“回来啦?怎么样?”
余庆挑了挑眉:“走,回家拿项链。”
时菲知道这是得手了,笑着载着她冲出酒店。
华灯初上,天气稍微凉爽了一些,路两边全是出来遛弯的人。
余庆看了眼路上挽着手散步的陌生母女,扭头问时菲:“你刚才在停车场,给谁发信息呢?”
“蒋幸河,”时菲盯着前路,“他回到秘密基地发现你不在,就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余庆顿了一下,掏出手机才发现,蒋幸河不久之前给她发了三条信息。
在哪。
去哪了。
回消息。
她刚才截完图就没再看手机了,自然没注意到他发的消息。
余庆撇撇嘴,把手机锁屏:“你怎么跟他说的?”
“啥也没说,就说你要干票大的,晚点回去。”时菲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