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眨了眨眼,再次强调:“一码归一码,而且你不要总想着金主能给你发多少钱,要想自己能为金主做多少事,懂吗?”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又绕回刚才那段对话:“不是包吃包住吗?为什么房租水电也扣我的钱?”
余庆点头:“是包吃包住啊,但钱你得自己付。”
蒋幸河:“……”
她不仅刷新了他对包养的概念,还刷新了他对包吃包住的认知。
余庆喝完水,有力气,还想继续说,蒋幸河突然捏住她的嘴。
“合约多久到期?”他问。
余庆拍开他的手:“十年。”
她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彻底改变固有的观念和爱好。
她只能用这种笨方法。
用合约束缚他十年,等他年纪大了,雄性激素下降、身体机能变差、开始像个真正的成年人一样瞻前顾后贪生怕死,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蒋幸河不知道她这些心思,只是在听到‘十年’两个字后,突然笑了一声。
余庆看到他的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刚要再安抚两句,蒋幸河就开口打断:“你之前说要包养我的时候,我还想过可能是知道我被爸妈赶出来,不想让我吃苦,才用这种别扭的手段帮我。”
“我是……”
“现在看来,你就是纯报复,报复我不支持你订婚,报复我和你绝交,所以逮到机会猛猛落井下石,”蒋幸河眯起眼睛,“你想告就告吧,我不陪你玩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余庆赶紧去追:“蒋幸河!蒋幸河……啊!”
她追得太急,不小心摔倒,膝盖被滚烫的砖石地面擦出一道血痕。
耳边响起急躁的脚步声,刚才还潇洒离开的蒋幸河,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语气严厉,抓着她的小腿检查伤势。
其实只是擦破了皮,看起来严重,但没有那么疼。
本来是没有那么疼的。
余庆看着蒋幸河严肃的样子,情绪突然大爆发:“关你什么事,你不是要走吗?赶紧滚啊!”
说完,猛地推了他一把。
蒋幸河本就半蹲着,重心不稳,被她一推直接坐在了地上。
“余庆,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他也火大。
“懂你大爷!”余庆看都不看他一眼,顶着火辣辣的擦伤扭头就走。
走出三米远后,她回过头大吼:“你就自生自灭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蒋幸河已经站了起来,刚要跟她辩驳,就看到她两颗大泪珠就掉了下来。
“你哭什么……”他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余庆瞪了他一眼,继续走。
蒋幸河赶紧追上:“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别哭了,我们去药店买个碘伏。”
余庆不理人,边揉眼睛边走。
蒋幸河去拉她的手,她立刻甩开,去搂她的腰,她上来就是一巴掌。
这会儿的余庆像个仙人掌,哪哪都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