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还得做抓仙人掌的勇士,在挨了几巴掌之后直接从背后抱住,拖麻袋一样往药店拖。
余庆挣了几下没挣开,气恼道:“放开我。”
“你先答应我别生气了。”蒋幸河相当谨慎,不肯松手。
余庆深吸一口气,不说话。
蒋幸河无奈,不懂她一个黑心金主,是怎么好意思跟他发脾气的。
但人都哭了,还是得哄。
“我以后都听你的。”他低声下气。
余庆横了他一眼,板着脸挣脱他的手。
蒋幸河不再拦她,默默跟在她身后。
一分钟后,两人出现在路边药店的门口,蒋幸河拿着一瓶生理盐水,蹲在地上给她冲洗伤口。
余庆坐在椅子上,吃着老冰棍,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说好了啊,以后都听我的。”
蒋幸河看了她一眼。
折腾半天,还是要一起去吃饭。
蒋幸河一骑上小电动车,就忍不住抱怨,不是说减震不好,就是说速度太慢,再就是平衡不好座位不舒服。
他越说越心烦,后座的余庆突然抱住他的腰。
“出发!”她快乐地指挥。
蒋幸河看着她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抱怨戛然而止。
半晌,他叹了声气:“出发。”
原定在12点的午饭,因为两千八的金丝雀闹事,最后被推迟到了一点。
金丝雀深感愧疚,拿出自己所有存款,给新家添了一口锅,其他物品则由金主付费。
余庆在租房子时,已经尽可能把能置办的都置办了,但真住进来后,才发现还是缺了很多。
“没关系,可以慢慢添。”蒋幸河不甚在意,给她剥了一只虾。
搬过来之后,除了第一顿饭是出去吃的,后面几顿都是他做饭。
做饭对他而言不算简单,但按照食谱一步一步来,做出来的东西还算能吃。
“明天去买点小米吧,煮小米粥。”他又说一句。
余庆头也不抬专心吃饭:“你自己去吧,我明天晚上要回家了。”
他们都是晚上去超市,她应该是去不了了。
蒋幸河一顿,看向她。
“看什么?”余庆斜了他一眼,“我都出来一个星期了,也该回去了。”
今天早上余锋还在给她发消息,说在某个餐厅看到时菲了,问她怎么没回来。
估计以为她还在外地玩呢。
余庆撒了个小谎,打算明天回去。
这一个星期他们在秘密基地住了四天,在新家住了三天,住得蒋幸河都快忘了她还有个家。
此刻听到她说要回去,蒋幸河静默片刻,道:“原来你不打算在这边长住啊。”
“怎么,想让我长住?”余庆讨嫌地挑了挑眉,“舍不得我啊?”
蒋幸河假笑一下:“我的意思是,你都不打算长住,还跟我争什么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