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长住,主卧也是我的,”余庆立刻警惕,“你别趁我不在,就偷偷换房间啊。”
蒋幸河轻嗤一声。
吃过晚饭,两个人就各回房间了。
蒋幸河闲着无事,便叫韩扬上游戏。
韩扬秒回:你最近怎么这么有空啊,还在兼职吗?
蒋幸河:没,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韩扬:什么工作?
隔壁余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时不时传来一点响动。
蒋幸河靠在墙上,回复韩扬:当金丝雀。
韩扬:……什么乱七八糟的。
蒋幸河无声笑了一下,没再回复。
他今晚没什么睡意,一直玩到凌晨三点才结束,入睡时已经是四点。
天都快亮了。
晚睡的结果就是晚起,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蒋幸河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开始给余庆发消息:中午想吃什么?
余庆过了一会儿才回:我回家了,你自己吃吧。
蒋幸河渐渐清醒:不是晚上才回?
余庆:醒了也没事干,就先走了。
又补一句:我不在,你别乱跑啊。
蒋幸河沉默良久,放下手机继续睡。
再次睡醒是下午三点,不用伺候金主,不用做各种兼职,余庆给他找的工作过两天才去报到,蒋幸河闲到仿佛能听见空气摩擦空气的声响。
他又一次打开游戏,这次玩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不想做饭,干脆去零食柜找了包饼干,当做今天的第一顿饭。
吃完饭,他开始打扫卫生……其实也没什么可打扫的,余庆不在,没人乱造,家里干净得很。
但他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
做完家务,去浴室洗澡,水雾弥漫的瞬间,镜子变得模糊,他抬起头,勉强能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咬痕已经淡了不少,可牙齿刺进皮肤的痛感,仿佛还残留了一点。
蒋幸河抽了一张洗脸巾,把镜子上的水汽擦拭赶紧,抬起的手腕上,粗糙的黑色手环轻轻晃荡。
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几天一直被余庆缠着,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最后垂下眼睛。
余庆也很无聊。
家里人都在,连余卓都回来了,全都在楼下聊天。
而她一个人,独自待在房间里,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想去找蒋幸河玩啊。
余庆长叹一声,正不知道该做什么时,手机突然传来警报声。
是蒋幸河手环的监测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