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怔怔看着屏幕里的他,突然暴怒:“你现在不会是光着的吧!你要不要脸?为什么不穿衣服!”
“没力气。”蒋幸河只回她三个字。
余庆瞬间安分了。
蒋幸河:“打电话干什么?”
余庆吭哧吭哧:“那个……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什么……”
蒋幸河不说话,只是没好气地看着她。
他的手机拿得很随意,镜头从下往上照,只能照到他的锁骨和脸。
即便是这么死亡的角度,蒋幸河的五官依然深邃清晰,没有任何畸变。
“你把手机对着那里,我看看。”见他坐在那里不动,余庆把要求说得更清晰一点。
蒋幸河:“……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余庆催促。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半天,确定她是认真的,拒绝:“不给看。”
“为什么?”余庆瞪他。
蒋幸河也瞪回去:“你说为什么!”
余庆:“不是……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在意那么多了好吗?你万一真残废了怎么办?”
“那你就给我负责一辈子。”
余庆:“我才不要对残废负责。”
蒋幸河:“……”
“快点,给我看看,”余庆又放软了语气,哄,“我就看一眼。”
蒋幸河:“……你现在好像一个变态。”
余庆耐心耗尽:“蒋幸河!”
“叫什么叫,”蒋幸河也不耐烦,“说了不给看就是不给看,你死了这条心吧。”
余庆气得眼睛都圆了,但也知道蒋幸河犟起来,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她又不能不管,毕竟现在的情况是她造成的……
“那我不看了,你自己……摸摸?”余庆欲言又止,试图找出比较合适的措辞,“看能不能摸起来。”
蒋幸河无言看她。
余庆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你快点吧。”
蒋幸河当然知道这不是小事。
他大弟年纪轻轻,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万一给电死了,那他干脆也别活了。
在余庆的催促下,他抿了抿唇,一只手伸到了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
余庆趴在床上,紧张地看着他的脸,不敢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蒋幸河闭上眼睛,下颌紧绷出隐忍的弧度,眼角也愈发红艳。
空调仿佛忽然失效,蒋幸河浴室里的闷热潮湿,似乎通过网线传到了余庆的卧室里。
余庆怔怔看着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在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刹那,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不行……”蒋幸河睁开眼,生无可恋地看向她。
余庆已经紧张出汗意:“要、要不我帮帮你?”
“你能怎么帮?”蒋幸河靠在马桶上,不想跟罪魁祸首说话。
余庆纠结半天,小心翼翼地将衣领往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