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衣领口本来就大,趴在床上时,锁骨和半片肩膀都露在外面,这会儿又刻意往下拉,乳白色的弧度便也暴露出来。
余庆只拉了一寸,就停了下来,泛着潋滟水色的眼睛认真看着屏幕里的蒋幸河:“这、这样?还是你需要更多?”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挂断电话。
余庆无言许久,突然尖叫一声,羞耻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独自扑腾了一会儿,余庆乱糟糟地从被窝里出来,发消息询问:怎么样了?
蒋幸河很快就回复了:还是不行。
余庆倒吸一口凉气,噼里啪啦打字: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蒋幸河:……我去医院怎么说?
余庆:实话实说啊!
蒋幸河那边安静了两分钟,回复:行,你跟我一起去。
余庆:“……”
宝宝妞丢不起那人,宝宝妞开始装死。
蒋幸河:说话啊。
蒋幸河:不是要我实话实说吗?
蒋幸河:这事儿我跟医生解释不了,你去和医生说。
蒋幸河:怎么不回消息了?
蒋幸河:余庆?
蒋幸河:余庆?
蒋幸河:余庆?
……
余庆终于受不了他的信息轰炸了,按住语音键弱弱开口:“那……那我现在起床?”
松手,发送。
她答应了,蒋幸河反而沉默了。
余庆等了半天,快要忍不住再拨个电话过去时,他总算发来了语音条:“算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要是不好呢?”余庆心中忐忑。
蒋幸河安静几秒,道:“那就真得去医院了。”
余庆点了点头,又想起他看不到,赶紧回复:“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蒋幸河没再回复。
余庆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终于勉强睡去。
当天晚上,她就做了噩梦,梦里蒋幸河眼角泛红,英俊如艳鬼,咬着她的耳垂要她负责。
余庆直接吓醒了。
天光大亮,身体也有点不对劲。
她犹豫着掀开被子,仔细检查之后松了口气。
是生理期。
她从不痛经,也不贫血,即便是生理期,也是该吃吃该喝喝,该去哪玩就去哪玩。
但这次她没有乱跑,安安分分地在家待着,时菲约她都没有出门。
这段时间,余锋每次回到家都能看到她,接连好几天后,终于忍不住问她:“生病了?”
余庆看他一眼:“没有啊。”